其品质还比上他自己买给无忧的那些。
“他还没醒?”封双带着管家往院子走。
“还没呢,早些时候,府上小厮去问过要不要送些吃的,屋子里没有回应,应该是还没睡醒。”钟加也没多想。
“我去看看他。”
“王爷,侯爷还在休息,还是晚些吧,睡着的人不喜欢被打扰。”
封双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以后不要喊侯爷,喊夫人。”
钟加愣了愣,“是。”
。。。。。。
马车一直排到中午才出城。
接过刚出去没走多远,无忧就被颠簸醒了,他捂着肚子,想吐,“停。。。。。。停一下。。。。。。马车。”
徐晏探头出去,让马夫停了下来。
现在还能远远看到京都的城门,无忧连滚带爬的下的马车,脚一碰到地面,他双腿就软了下去。
封三跟在后面也跳了下去,扶起无忧。
现在无忧的面色实在太差,他怕自己交不了差,“侯爷,要不。。。。。。要不。。。。。。咱们回吧。”
无忧往路边走了些,靠着身后的树,蹲着干呕了很久,只吐了些汁水。
他用随身带的手帕擦了擦嘴,随手将沾了污秽的手帕扔在树边。
瞪着封三。
“回什么回,要回你回,要不你试试,你看看他们允不允许你活着回去。”
“侯爷,你现在情况不太对,至少得请个大夫看看。”封三是真的怕的,无忧现在脸色跟私人一样苍白,他见过太多死人,之前到没觉得死人可怕。
现在他是真的知道敬畏生命了。
“不请,我死不了。”无忧还是肚子疼,只有蹲着或者蜷缩着才能让他觉得稍微舒服些,“走吧,赶路要紧,封双现在肯定发现端倪了,而且还有逍遥山庄的人,再不走真的麻烦了。”
封三劝不动,只恨走的太急,压根没有想着会有这么一遭,没有带止疼的药。
“你这么好心?这可不像是国师的作风。”逍余靠着椅背,很是悠闲,“还是说新任国师,良心发现?”
“三公子想说什么?”徐晏笑了笑,人畜无害,“我徐某只想帮侯爷,没有别的想法。”
“是吗?”逍余拍了拍他肩膀,“骗人话稍微说说就够了。”
“三公子想多了。”
“我们南下,后面的路就不同了。”逍余有意无意的说到。
“好。”
“逍公子,有没有带止疼的药。”封三拽着无忧上了马车,“侯爷情况不太对。”
“没有。”逍余搭着无忧手腕在探他的脉搏,“你们昨晚都做了什么,你自己身体什么个情况你不知道,还。。。。。。还。。。。。。”
无忧用另外一只手吧逍余的手挥开,“我知道,我没事儿。”
“我们去前面的镇子停一会儿,我找个大夫。”徐晏趁机开口。
“谢谢。”
“侯爷客气,我这里带了些止疼的药,药效比不上王府跟宫里的那些。”徐晏递了一个小瓷瓶过去。
封双去接,被逍余截胡,他拿着放在鼻前闻了闻,又倒了一颗出来,捻碎。
封三接过去,将水壶递了过去。
这水壶是他在排队出城的时候,跟路边的小摊贩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