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肯定是出事儿了,师父才不会影响小师妹大比。周子夜悄悄地把奚金约了出来,昨日奚金和小师妹在一起,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奚金一出现就让周子夜瞳孔放大,双眼红肿,活脱脱像个兔子。当然是不看他红肿的脸颊,和额头上的大包。“你眼睛怎么了?还有你这鼻青脸肿的被谁打了?”不等奚金回答,周子夜又想到什么似的,捏住他肩膀眼睛瞪得老大。“你是不是欺负我小师妹了,这是被她打的?就是你把我小师妹气走了?!”奚金刚涌上的悲伤情绪被周子夜的话气回去了。“周师兄,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欺负心姐,我这是自己撞的!”奚金一提到“心姐”,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他长那么大就没有哪次哭得这么伤心过。他好没用啊,一点都帮不到她!“你……你……你哭什么,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我可没欺负你!别碰瓷,我不吃你这一套!”周子夜想不通,奚金怎么一见着他就哭这么凶。但是一想到天心,又不想给他好脸色,厉声道:“你快说,昨天你追着我小师妹干什么了?”奚金张张嘴想说什么,又想到百里师兄交代的:天心受伤这件事谁也不许说,包括周子夜。然后哭得一抽一抽地扭头就跑了。周子夜:???“你昨天和我小师妹到底干什么了?”奚金头都没回,哽咽地喊道:“不知道。”什么情况?话都没说两句呢,到底谁欺负他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哭成这个样子?他和小师妹干了什么他会不知道?!糊弄傻子呢吧!周子夜一头雾水的回了观众席。什么都没问到,反而疑惑更多了。伏月斜倚在座椅上,视线在擂台上的李虚舟身上和周子夜身边的空位上来回流转。折扇一合,指尖轻轻摩挲着扇骨。天心为何不在?又闭关了?伏月又望了望周子夜和奚金,眼睛微眯。不对劲,这三人状态很不对。全程他都是面色带笑,仍是那魅惑众生的气质,心思却是早已百转千回。他随手取出身份玉牌,在手中把玩几个来回,停顿一息,最终又放回去了。谢淼收回观赛的目光,正巧看到这一幕,她朝太虚剑宗方向眺望。天心似乎不在。她幽幽道:“小师叔,莫要将自己玩进去了。”谢淼和伏月同属一脉,伏月与紫月真君是嫡亲的师姐弟。伏月扭头对上谢淼目光,笑道:“淼淼这是何意?”谢淼迅速挪开视线,望向擂台,清冷地说:“小师叔过于关注她了。”“是吗?”伏月原本柔媚的话锋陡然一转,微微加重语气道,“可这与你何干?”谢淼没有丝毫意外,语气仍旧淡淡说道:“确实无关。可若是一个注定不可能的人呢?也没关系吗?师尊只有小师叔你一个师弟,我不希望她日后伤心。”伏月收起唇角笑意,冷不防地掐住谢淼脖颈,那双狐狸眼哪里还有什么媚意,眸底满是阴冷危险。周遭合欢宗的人虽然被伏月这一动作吓到了,但都只是带着笑意望着。他们只以为是伏师叔在和谢师姐闹着玩,尽管他们从未见过他们二人如此。但,毕竟他们是亲的师叔侄,哪里会真的伤人。可是,下一秒,便听到犹如寒冰刺骨般的声音。“谢淼,你逾矩了。看来这几年当真是笑脸给多了,什么人都敢给我提意见。”他们这才发现,伏月的指甲已经嵌入谢淼脖颈的肉里,谢淼也憋得面色通红。而伏月的眸子犹如幽深的水潭,森冷异常,仿佛从未将人命放在眼里。所有人脸色骤变,那些元婴期弟子更是面如猪肝色。伏月是合欢宗第一美人,却也曾是合欢宗第一疯批美人。入宗早的,知道伏月疯起来是真的要杀人。入宗晚的,害怕伏月会突然迁怒。总之没有一人敢上前劝阻。谢淼不明白,为何平时总是一副笑呵呵、顶多语气重一点的小师叔,突然变得这么陌生,那么阴翳。谢淼呼吸已变得困难,但她自觉无错,没有丝毫讨饶的意思,直直盯着伏月。伏月转头望了一眼高台上的紫月真君,随后不屑一顾道:“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想的,别想;不该说的,别说。否则……”伏月缓缓松手,接着森冷地说:“下次便没那么好运了。”谢淼捂着脖颈猛咳几声,凝视一眼伏月。“师叔,淼淼告退。”随后转身离开。其他人急忙上前,拥着呼吸急促的她迅速离开。伏月垂眸看着指尖的鲜血,旋即抬眸朝着高台方向妖冶一笑,还炫耀一般晃了晃手。片刻后,他施法清除了血迹,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周围的弟子却是再也不敢离他太近了。,!师姐,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她,没有下次了。尽管观众席上注意到合欢宗这一变故的人不算多,但是衍一宗就占了一半。他们是真的:()小师妹她又又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