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齐漫姝意识到不对劲,赶忙拉着祝星亦的手问:“大星,你怎么了?你怎么有点奇怪?”
祝星亦好像没听到似的喃喃:“我现在很幸福,我比我上辈子幸福太多,也成功太多了。我真的很幸福。”
宋姿缈瞪她一眼:“感觉你神神叨叨的,不正常。你是不是忙到精神不好了?要不带你去医院一趟?”
齐漫姝叹道:“如果你想回报苏小姐,你安安稳稳走下去就可以回报她了。等你们顶峰相见,就是对她的回报了。”
宋姿缈看气氛有些压抑,皱眉道:“说真的,你如果想知道你应该怎么回报她,可以亲口问问她,你问她想得到什么。”
祝星亦凄然笑了笑说:“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
她转过头,忽然换了轻松的表情:“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去逛街。”
齐漫姝有些担心她。
宋姿缈也觉得祝星亦这副模样实在怪得很,趁空闲时间联系了白澜问个清楚。
白澜说可能是工作压力大,自打祝星亦签约艺域,整个人忙得跟驴似的,一刻也停不下来。
宋姿缈觉得祝星亦比驴还勤快,驴都有时间休息呢,祝星亦几乎连轴转,跟个陀螺似的。
远看着祝星亦疲惫的身影,宋姿缈也没心情逛街,抄起手机定了个讲座。
齐漫姝赶忙问:“你定讲座干什么?这什么,什么命运什么的,听名字我就困了。”
宋姿缈解释:“就是要困啊,让她坐进去睡一会儿。”
“那不如让她直接回家睡。”
“她休息完再继续逛啊,我们都没时间和她玩,你舍得她直接回去吗?”
齐漫姝心想也是。
到了场馆,三人找了后排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场馆里进来很多人。讲师是很有名的麓大梅教授,声音轻缓,非常催眠。
开讲不久,宋姿缈眼皮子打架。
再看齐漫姝,也在打着哈欠。
“祝星亦,你要是困了就睡。”宋姿缈捂着嘴也打了个哈欠,“我们先睡了啊。”
祝星亦嗯了声。
台上的梅教授约莫五十岁,戴着眼镜,齐肩发,西装革履。她优雅沉稳,身姿挺拔。
她身后是配合演讲的ppt,蓝色基调的画面搭配文字让人有了倦意。
整个场馆只有梅教授所站的讲台光亮较多,人们坐在观众席上看她,像在看一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