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医资格证,他的人生,他的事业。。。。。。都保住了。
他瘫倒在床上,感觉这天花板真天花板啊。
而走廊另一头,爱莉的房间里。
“砰”地一声闷响,是她把自己重重摔进床里的声音。
紧接著,是窸窸窣窣一阵翻滚和拉扯声。
她扯过蓬鬆的被子,严严实实地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起来,蜷缩成紧紧的一团。
刚才的片段依旧在她脑海里闪回。
黑暗衣柜里浑浊的空气。
林原身上乾净又带著些许汗意的温热气息。
手臂下紧实肌肉的触感。
自己牙齿刺破皮肤时那细微的阻力。
还有隨后涌入口中的、带著奇异铁锈甜腥的血液……
“咕咚。”
黑暗中,爱莉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唾沫。
舌尖仿佛还残留著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愤欲死,藏在被子里的脚趾都尷尬地蜷缩起来。
爱莉啊爱莉!你在干什么?!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客厅里,用那种带著鄙夷的口吻,评价別人控制不住本能。
结果呢?
打脸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响。
“呜……”
被子里传出一声带著哭腔的哀鸣。
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这次纯粹是心理上的,火烧火燎,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点燃。
“哼!”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一声从鼻腔里用力挤出的,气急败坏的闷哼。
。。。。。。
窗外天色从深黑转为一种沉鬱的灰蓝,又慢慢透出些许鱼肚白时,林原才在辗转反侧,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態中,勉强合了一会儿眼。
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各种破碎的画面和感官记忆交错闪回,让他根本无法安眠。
天刚蒙蒙亮,他就再也躺不住了,顶著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和一头乱髮爬了起来。
身体疲惫得像被掏空,精神却有种奇异的亢奋和麻木。
林原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穿好自己带来的普通衣物,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中迴响。
艾维婭的房间门紧闭著,他路过时侧耳听了听,毫无声息,看来已经如她所说,一早便出发了。
整栋宅邸此刻只剩下他和爱莉。
一种莫名的空旷和寂静感笼罩下来,很难想像平时只有母女两人,是如何在这个过於宽敞的空间里生活的。
林原下楼,径直走向厨房。
艾维婭家的厨房宽敞明亮,各种厨具一应俱全,镶嵌式的冷鲜冰柜里食材丰富得令人咋舌,分门別类放得整整齐齐。
做早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