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啊,有在一起不说话的忘年交吗?
出於好心,阿禾走过去询问那个黑袍男子,问他是否也需要帮忙补一下衣服。
李寂拒绝了。
阿禾心中快气笑了,这个人的衣服后背上好大一个洞,这也叫不需要吗?
他和老將军两人吃的饭都是她做的,现在和她客气什么啊?
阿禾上前轻轻一扯李寂的衣服,想告诉他衣服上有个洞呢,结果拉扯下浮现出衣服上一个红黑色的图案。
那是一只盘踞在蛛网上的硕大蜘蛛。
李寂脸色变了。
“我不需要,我不想说第二遍。”
对方冰冷的语气加突然阴沉的脸庞,让阿禾心里忽然很委屈想哭。
此后几天,阿禾再没理过李寂。
下午时分,廉颇会村头的田地里打理庄稼。
他种了不少粟米,麦子,只待数个月后便能长得整齐茂盛,那时他一个人去收恐怕还忙不过来吧。
忙完了,廉颇会靠在田埂上,眯著眼睛,抬头看著夕阳。
他会想起当年长平之战,邯郸保卫战……想起故去的老赵王与战友。
李寂只是静静看著廉颇,从不出声打扰。
只是平静的日子里偶尔也有波澜。
一次夜里,有几只野狼溜进了这个小村子。
或许是被阿禾家养的鸡吸引,野狼往阿禾家去了。
一共六只鸡,全部惨死在野狼口下。
被鸡圈里的声音所惊醒,阿禾过去查看,一眼便看到了那血淋淋的场景。
满地的羽毛,白森森的骨头,野狼幽绿的双眼,阿禾嚇得惊呼。
而见到人,野狼不仅没有离去,反而將目光对准了这个少女。
这时,李寂闻声过来了。
他不知道廉颇有没有听到声音,虽然他听到了廉颇的呼嚕声,但依然不能確定。
那个老头心里藏著很多事,有时他也不能看透。
而听到声音的李寂只是犹豫了不到一刻就过来了,他不想明天吃不到阿禾做的饭菜。
对於这几只野狼,李寂只是赤手空拳上前,隨手轻扣住一只野狼的脖颈,然后往外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