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者级別的高速战斗中,那一分余量就是被动的全部。
lancer额头渗出了汗。
“不愧是saber!“
差不多了……
白夜已经搜集到了足够的信息。
第一,saber的剑术纯度远超他,正面交锋打不过。
第二,她的战斗方式极度正统,每一剑都是骑士剑术的正道。正统意味著变化性不如他。她的剑是一条完美的直线,但直线是可以被弯道超越的。
第三,lancer的弱点两天前已经摸过了。
三方混战里最大的变数就是他。
无铭上的魔力开始以不同的方式凝聚。
白夜选择的介入时机很精確。
lancer一枪逼退saber,枪势用老。
saber正要反击。
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个约两米的间距。
白夜从侧面切进这个间距。
无铭横斩,剑刃划过空气的轨跡上凭空生长出一道弧形的冰墙。
齐腰高。
不是攻击任何一方。
是强行改变地形。
两人同时后跳。
“又来了!“
lancer的语气里有无奈也有兴奋。
“你这傢伙就喜欢搅局。“
saber翠绿色的眼瞳锁定白夜。
看不见的剑横在胸前。
“你到底是谁。“
“brave。“
白夜照常放出烟雾弹,自报家门。“不用太在意我,路过的。“
“路过的人不会拔剑。“
白夜笑了一下,松握无铭的手稍微紧了紧,面上却是一副轻鬆的笑容“谁知道呢?”
冰墙碎裂。
三方交锋。
白夜没有和任何一方正面硬碰。
无铭横扫,剑刃轨跡上冰冻弧线铺展开来。
saber脚下的地面在半秒內覆上一层薄冰。
鎧甲靴在冰面上的摩擦力降低了。
她的一次突刺因为冰面打滑偏离了三厘米。
对普通人来说微不足道。
但在圣杯战爭中,三厘米就是喉咙和肩膀的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