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不大。
士郎站在案板前切菜,手上的动作很稳。
凛在一旁低头配调味料,手边摆著几个小碗。
白夜站在水槽前洗白萝卜,水流哗哗地响个不停。
二十分钟前这帮人还在客厅里谈同盟。
现在他们三个却挤在一间小厨房里做午饭。
怎么看都觉得很怪。
白夜把萝卜翻了个面,顺口说了一句。
“上一次这么多人一起做饭,还是在联军营地的时候。”
士郎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联军?”
白夜洗菜的手跟著顿了顿。
“以前的事。”
士郎侧过脸看他,眼里带著点好奇。
“你以前当过兵吗?”
“算是吧。”
白夜把洗好的萝卜放到一边,语气很隨意。
“时间太久了,记不太清了。”
凛抬手往锅里撒了点盐,声音平平的。
“从者的过去少打听一点。”
“这是圣杯战爭最基本的礼貌。”
士郎啊了一声,像是反应过来了。
“抱歉,我没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
白夜笑了笑。
凛没再说话。
锅里的汤轻轻冒著热气。
厨房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白夜扫了一眼士郎手里的菜刀。
切出来的菜厚薄很整齐,落刀也极其乾脆。
这手法绝对不是靠几天兴趣就能练出来的。
“你做饭做了很多年?”
士郎点了点头。
“从小学开始吧。”
“养父不太擅长这些,我就慢慢学会了。”
白夜擦手的动作稍微停了停。
养父。
也就是卫宫切嗣。
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很快又沉了下去。
伊莉雅说过,切嗣是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