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扶著白夜穿过走廊时,手臂一直紧绷著,力道却放得很轻。
白夜能感觉到,他是在儘量避开自己的伤处。
问题是,卫宫士郎自己的右手还缠著绷带,刚才在门口扶人的时候,伤口多半又被扯开了。
白夜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语气放轻了点。
“士郎,你这只手,再用力一点就得重新包了。”
士郎脚步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事的,放心吧。”
“行吧,別忘了我说的话就好。”
士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反驳。
他把白夜扶进空著的房间,让他靠墙坐下,又把无铭放到一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
白夜坐下时,膝盖明显沉了一下。
士郎看见了,却没有立刻问。
白夜靠著墙,闭眼缓了口气。
士郎站在白夜面前,迟迟没走,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brave,rider带来的消息,应该和樱有关吧?”
白夜睁开眼,看向他。
那晚之后,这个少年確实变了不少。
白夜看著他缠著绷带的手。
“等会小伊莉雅她们应该会去询问这个事,你等会一起去听吧,现在你先把伤口处理好,別让身边的人担心你。”
士郎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绷带边缘已经透出一点红色。
他像这才想起疼,手指蜷了一下。
“我知道了brave。”
说完,他走到门边,又回过头。
“brave。”
“嗯?”
“你回来了,伊莉雅很高兴。”
白夜怔了一下。
士郎怕自己说错话,很快又补了一句。
“她刚才很生气。”
白夜隔了一会儿才动了动嘴角。
“这种话你去和她说,她会说你多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