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瑋英轻轻拉著林江南的手,语气软得像水:“好了宝贝,別生气了。看你这模样,又可爱,又让人心疼。你说吧,对我有什么要求,我全都满足你。”
林江南轻轻嘆了口气:“我对你没有任何要求,也不敢有什么要求。”
“还在气呢?”刘瑋英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手,“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不对,要不你打我一下出出气。”
她说著,真抓起林江南的手,往自己脸上轻轻碰了碰。
林江南连忙抓住她的手,无奈道:“好了,別闹了,看你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刘瑋英忽然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你还別说,在你面前,我真觉得自己像个小姑娘。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是真喜欢。”
她顺势往林江南怀里一靠,身子轻轻贴著他。这一次,林江南没有推开,只是轻声感慨:“其实现在官场上,很多事都这样……这到底说明了什么?”
刘瑋英慢慢坐直身子,眼神里多了几分落寞:“这不只是官场,哪儿不是如此?跟权力无关,是人性就这样。你不知道,你那个姐夫,早就不碰我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他是省投资公司的总经理,手里握著几百亿的资產,身边漂亮姑娘一群一群的,跟苍蝇似的围著转,我又能有什么办法?真要说起来,我这一肚子都是委屈和哀愁。”
林江南看著她,微微一怔:“原来姐夫是省投资公司的总经理……”
“別提这个了。”刘瑋英摆了摆手,把那些烦心事扫到一边,目光重新落回林江南身上,带著几分依赖与欢喜,“今天是我不对,但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喜欢你。”
林江南沉默片刻,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好了,不说这些了。刚才我也太激动了,没给你留面子,对不住。”刘瑋英轻轻吁了口气,神色一正,总算转回了正题:
“好了,不说那些了,咱们谈点正事——就说锻造厂的事。”
她瞥了林江南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看透不说透的淡然:
“我知道,安书记、郑县长,都不想把真实情况往外抖。就连蒋秘书长,今天安排工作也怪怪的,明显在刻意绕开锻造厂,我看,他怕是也被你们县里给拢住了。”
“说实话,我本来不是爱多事的人。可我是真有点气——觉得你们这帮人,根本没把我这个省发改委的处长放在眼里。”
说到这,她自己先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林江南的胳膊:
“不过现在,气全消了。我也不是为了工作死磕的人,你们县里既然这么安排,我还硬扯那个干什么?我刚才……是真的高兴,太久没有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滋味了。”
她眼神软了下来,声音也轻了几分:
“跟一个人真心换真心得到的东西比,立场算得了什么?再说,绥江县的立场也没错。锻造厂要是真把底全兜出来,那结果只有一个——非停即关。你们绥江县,也扛不住这么大的损失,这些我心里都清楚。”
林江南点点头,语气真诚了不少:“刘处长,你说的是实话,我心里感激你。但你也千万別怪罪安书记和郑县长,他们也是实在没法跟你交底。再说,我是主动想亲自向你匯报这件事的——因为我觉得,咱们俩之间,多少也有了点感情上的交往。
先是通过张秋阳,再加上那天我替你挡了那么多酒,你对我,总该有点好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