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丹阁內。
沈爭面色阴沉,看著眼前修士沉声说道:“神丹阁的规矩便是不得透露任何客人的信息,这一点文管事不会不懂吧?”
“你此话是什么意思?”
文旷眼睛微眯,但面上神色始终平静。
同为神丹阁管事,他的地位不在沈爭之下,自然不会惧怕对方。
沈爭说道:“贫道听闻消息,文管事把参与拍卖客人的消息透露给大周王朝,这件事情,可是坏了我神丹阁的规矩。”
“有些事情无凭无据,沈管事还是莫要信口胡诌。
再者说了,神丹阁的规矩贫道自是清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文旷冷笑一声,当即便是拂袖离去。
內堂之中。
有修士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色有些不满:“文旷身为管事坏了神丹阁的规矩不说,还敢如此张扬,此消息定要稟告宗门那边,请得执法堂的修士出面才行。”
“没用的,正如文旷所言,无凭无据,执法堂的人也不会理会。”
沈爭摇头说道。
如果是一般修士的话,那么执法堂就算是没有证据也会调查一番。
但——
文旷不同。
对方为神丹阁的管事,在宗门內亦有一定的根基。
无凭无据。
只凭自己一句话,便想让执法堂的人深入调查,那自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阁主位置即將易主,文旷想要以此来拉拢大周王朝,以提升自己在神丹阁內的地位。”
沈爭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文旷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事实上。
如今神丹阁诸多管事都是暗中盯著阁主位置,彼此明爭暗斗,儘可能拉拢足够多的势力,以此来作为自己日后爭夺阁主位置的底牌。
文旷如此。
沈爭亦是如此。
那名修士闻言,脸色登时微变:“要是真的如此,此事岂非对沈师兄你不利!”
“劳烦师弟替我前往燕国走一遭,把这个消息告知青云山陆氏仙族,让其防备大周王朝。
另外,这件事情乃是文旷一意孤行,也莫要让他对神丹阁產生什么误会!”
沈爭说道。
这句话,让那名修士面色有些诧异:“师兄对此人如此看好?”
“陆吾此人不简单,且不说陆长寧拜入江清寒长老门下,受到结丹看重。
单单是陆吾此人,十几年时间便是逆势崛起,带领陆氏横扫燕国各郡,实力底蕴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