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郑阳失望的是,他在百户所外看了一个时辰,进进出出也就是七八人而已。
別说那位赵副千户,他甚至连百户所的小旗官都没看见,也不知里面的人都在忙什么。
这也怪他入职时间太短,不然他就会知道锦衣卫们,平日里到底都在忙些什么。
再等天都要黑了,郑阳便打算先找地方安顿。
地方当然很好找,就是被他打死那拐子的住处,照英莲说就在城东的鸡毛巷。
在太阳西斜时,郑阳便带著英莲离开,直到太阳落山才找到了鸡毛巷。
鸡毛巷確实很偏僻,虽是城內却多为土房子,只有少数的砖瓦房屋。
即使如此,当下能在省城有这么个房子,於普通百姓而言也是想都不敢想。
拐子的房屋在巷子尽头,而且这廝才租过来没多久,加之其少与外人打交道,所以郑阳不怕被人识破。
开了院门,进了屋內,卸下一切后,郑阳方安下心来。
英莲在此虽没住多久,却也对各类器物熟悉,所以进了院內就忙碌起来。
又是烧水,又是淘米……
在“妈妈”们的教养下,她虽是按瘦马的標准培养,但这些伺候人的活儿一样得干,所以此时做起家务轻车熟路。
至於郑阳,则是在给驴餵草料,並思索著下一步怎么走。
餵了驴,他把雁翎刀从鞍上取下,然后又把其余包袱卸了下来,隨后便独自进了屋去。
他一落座,英莲就给他提了水壶来,手里还拿了个杯子。
“郑爷您喝水。”
“多谢,多谢。”郑阳笑著致谢。
两世为人,他还留有前世的思维,所以会习惯性致谢。
这反倒让英莲很彆扭,但想著如此不算坏事,於是她也就笑著回应了。
给郑阳倒了水,英莲看到东侧床铺凌乱,於是又迈步过去收拾,这是拐子留下的烂摊子。
一边收拾,英莲一边问道:“郑爷,您是哪个衙门的官差啊?”
郑阳隨口答道:“朝廷的衙门!”
“奥!”
“郑爷……”
“嗯!”
“你不会是……锦衣卫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