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八,
紫极大殿內的氛围压抑无比,
皇帝萧离坐在龙椅之上,面无表情的盯著下方的刑部尚书。
“陛下,这便是三司会审最终的结果,
兵部员外郎陆瑾虽然直到最后依旧不曾认罪,
但凭藉如今掌握的证据,无不证明他便是幕后凶犯,
至於如何处置陆瑾,还请陛下定夺!”
刑部尚书话语落下,站回百官队伍当中。
大殿之內安静下来。
许久之后,萧离冷漠的话音响彻紫极大殿,
“枉朕这么信任他,他竟然真的为了区区五万两金子,便將定北军布防图卖与北宛!
好啊,真是好极了!
莫不是仗著自己是南阳郡主夫婿的身份就敢如此有恃无恐?
还是说仗著自己的文采恃才傲物,以为朕不会下令杀他?”
隨著萧离话语落下,紫极大殿內温度骤降。
太子看著震怒的萧离,安慰道:“父皇息怒,世上总有人喜欢鋌而走险,挑战律法,
对於这种人,杀鸡儆猴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陆瑾仗著自己是王叔的半个儿子,仗著自己在文坛的地位,仗著父皇对他的宽容,
竟然敢与北宛勾结,
其罪罪无可恕,
儿臣建议,兵部员外郎陆瑾,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臣附议!”
“臣附议!”
在场一眾官员纷纷赞成太子的建议。
百官中,王祭酒轻声一嘆,
虽说他內心依旧不相信陆瑾会做出这种事情,但种种证据在前,王祭酒也不知如何为陆瑾脱罪。
“陛下,不管怎么说,陆瑾终究保住了我大乾文坛的尊严,
凌迟处死未免寒了天下学子的心,
依老臣建议,判处死刑也就罢了!”
王祭酒终究不忍心看陆瑾落得一个凌迟处死的下场!
龙椅上,萧离听著王祭酒的话语,轻轻嗯了一声,
“就依王爱卿的意见,
兵部员外郎陆瑾,勾结北宛,其罪当诛,
三日后,午门斩首,以儆效尤!”
在场一些官员听到陆瑾被判处死刑,不自觉的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