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公府宴会厅上,
隨著李婉儿掷地有声的质问南国公,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诸位宾客议论纷纷,他们没想到李婉儿与陆瑾竟然还有这种故事。
看情况,是二人有了私情,这场比试本就是南国公为了打击陆瑾才提出的。
诸位宾客对此已经心知肚明,只是谁也没有將这件事情点在明面上。
主位上,南国公一脸怒意的看著李婉儿,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孙女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將他与陆瑾的约定公之於眾。
李婉儿一脸不甘示弱的与南国公对视著。
其余眾世家公子听到李婉儿钟情陆瑾,脸上纷纷露出不甘之色,
他们想不明白一个乡野里的小子有什么好,会被如今的南阳郡主所喜欢。
当然若是之前身份的李婉儿,眾人或许不会这么在意,
只是如今李婉儿可是萧老王爷的义女,眾人岂能不在意。
故此,眾人再次看向陆瑾的目光里,带著无穷的敌意。
“祖父是自知理亏,所以无话可说了?”宴会厅上,李婉儿凝视著自己的祖父,话语里满是不客气。
“混帐,哪怕你如今贵为郡主,我也是你的祖父,有你这么与祖父说话的?”
南国公怒气冲冲的看著李婉儿,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家孙女为何能为陆瑾做到这种地步。
此时李婉儿眼中已经有了泪水,只是她强忍著不让泪水流出来,
她看著自己的祖父,悲伤说道:“祖父,自打父亲去世以后,
多少与李府来往密切的家族纷纷断了联繫,
若不是我莫名其妙的被萧老王爷收为义女,今日的宴会岂会有这么多人来访。
你总说想为我寻一个最好的夫婿,可是在孙女看来,
陆瑾公子已然是天底下最好的良配。
常言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这些世家子弟避我不及时,是陆瑾公子站出来,不顾陆老侯爷的反对,也要迎娶我。
我李婉儿別的不懂,却也懂得知恩图报。
我不知道陆瑾公子哪里不好,为何祖父执意要拆散我二人。”
南国公听著李婉儿悲痛欲绝的话语,怒声道:“哪里不好?
我也想问问,一个在乡野里生活十多年的顽劣之徒,
为何你偏要对他念念不忘?执意钟情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