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衙门外,
一眾学子议论纷纷的声音从外面飘自衙门內,
马煜听著外面原本还支持陆瑾的声音,如今变成质疑,不免得意一笑,
他乘胜追击道:“陆瑾,你刚刚说你没有道理勾结北宛,
那么这五万两金子便是你的道理。
你为了五万两金子,盗取定北军布防图,泄露国家军机要件,满足自己私慾,
如今,你可认罪!”
刑部衙门內,隨著马煜掷地有声的话语响起,场地再次陷入安静,
一些学子此刻也不知道应该再为陆瑾说点什么,
他们此时也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相信陆瑾。
场地中,陆瑾依旧镇定的抬著脖子,他声音平静的对著眾人说道:“诸位大人,陆某还是刚刚那句话,
那份布防图,不是陆某偷的。
你们说陆某为了五万两金子便勾结北宛,这件事在陆某看来可笑至极,
第一,在场诸位大人並未看到五万两金子,
总不能北宛使臣说一句五万两便是五万两,
他若是说五十万两金,五百万两金,难不成诸位大人也会相信?
第二,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可这份金子要如何运到平南侯府交给陆某?
五万两金子,至少需要五十个大箱子才能装下,
一路长途跋涉,从北宛运到上京,谁能保证路上不出意外?
陆某总不能为了一个不確定的事情就將自己的脑袋別再裤腰带上吧?”
衙门外的一些学子,听著陆瑾的解释,眼中再次泛起纠结。
不得不说,陆瑾说的確实不错,
五万两金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要从北宛运到上京再交给陆瑾,
这期间发生什么意外,陆瑾的所作所为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在场换做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確定的结果,赌上自己的性命。
刑部李侍郎对著主位上的三名主审官轻声开口道:“大人,陆瑾所言不无道理,
虽然种种证据都指向陆瑾,但这些证据都经不起推敲,
陆瑾也许是无辜的。”
“也许?李大人,什么时候刑部审案会出现也许二字?”成王淡淡的话语在场地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