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城,
陆瑾房间。
白霓裳將一个柿饼塞进陆瑾嘴中,
自打张金,吴永廉等一眾平南军士卒伏法,陆瑾便回到荆州城养伤。
毫不夸张的说,近二十年时间陆瑾所受过的伤势加起来都赶不上这一次。
陆瑾躺在床上,细嚼慢咽的吞下白霓裳递过来的柿子饼,脑海里静静想著心事。
平南军那里应该不用自己再费心劳神,陆瑾相信胡勇进能处理好接下来的事情,
而荆冀两州如今也没有其他工作需要自己,之前的官员被自己基本杀了个乾净,
哪怕后来的官员里有手脚不乾净的,前车之鑑在那里摆著,他们也会低调一段时日。
按理说此时也应该离开荆州,前往其余五州,毕竟陛下交代的事情还需要做。
可是。。。。。。
陆瑾低头看著胸前的伤口,满眼无奈。
大夫说陆瑾此次命大,那一刀差一点就伤到陆瑾心臟,只要刀口再深那么半寸,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
况且即便侥倖活了下来,想恢復如初,也至少需要养那么个两三月功夫。
所以即便陆瑾有心前往其余五州,也是有心无力。
就当白霓裳再次將一小块柿子饼递到陆瑾口中时,
房间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何远的身影走进房间,他先是看了眼白霓裳,隨后对著陆瑾恭敬说道:“大人,荆州城外来了一支队伍,领头的是位没见过的公公,
下官估摸著应该是为了大人此次伤势而来,
大人你看要不要准备一下,
他们估计再有片刻时间就会到来。”
陆瑾没好气的看著何远,“准备?准备什么?本官如今都这副模样了,就连一个人下床都做不到,有什么好准备的?”
何远扫了眼一旁看热闹的白霓裳,低声道:“那是不是让白娘子迴避一下?”
陆瑾皱起眉头,不悦的看向何远,“老何,我发现你今日有点不对啊?
霓裳在我身旁照顾我,碍著他们什么事情了?
你若实在閒著没事,去探望探望死去士卒的亲属,查看一下他们的抚恤金有没有遭人剋扣。
別在老子跟前碍眼!”
何远重重嘆了口气,闷声道:“知道了,大人!”
何远唉声嘆气离开陆瑾房间,离开时还不忘將门带上。
只是就当何远走出房间后,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坏笑之意,
他刚刚有些话没有说完,
荆州城外来支队伍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