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
刑部衙门前,
一眾声名远扬的才子毫不畏惧的与马煜对峙著,
一些胆小怕事的才子眼见有人挺身而出,原本后退的脚步又撤了回来。
马煜看著身前的几十名学子,有心下令將领头的几人全部抓了,但一想到抓捕眾人的后果,
马煜高高抬起的右手,僵硬在半空。
就当在场眾学子与马煜僵持不下之际,
一名身穿紫色袍子的官员从刑部衙门里走了出来,
那人不悦的扫了眼马煜,隨后才对著眾才子说道:“诸位,本官刑部侍郎李庆之,你等所求本官已经知晓,可惜你们来的不是时候!”
在场眾学子闻言纷纷一愣。
“李大人此话何意?”白展皱著眉头,问出在场所有才子內心疑惑。
李侍郎看向眾才子,朗声解释道:“平南侯府陆瑾一案,牵扯甚广,
圣上已然下令,
秋闈过后,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会进行三司会审,
届时尔等皆可前来见证。
陆瑾是真的勾结了北宛使臣,还是被人蓄意栽赃陷害,到时自有定论。
至於尔等今日聚集在一起,
本官念著你们学子身份,苦读不易,
就算了,
不过若是再有人执迷不悟,聚眾闹事,
本官定严惩不贷!”
李侍郎的话语很明显要比马煜的有力度,
在场眾学子听著李侍郎的解释,同时点了点头。
既然知道三司会审会公开审讯陆瑾,眾人原本悬著的心也落了下来,
他们到时定会前来声援陆瑾。
隨著一名接一名的学子离开,原本热闹喧囂的刑部衙门前也再次恢復寧静。
马煜擦了擦额间的汗渍,小声抱怨一句,
“多亏大人出面,否则这群心高气傲的才子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明日就是秋闈大考,为了一个陌生人竟然聚眾闹事,
真是愚蠢至极!”
李侍郎淡漠的瞥了眼马煜,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返回刑部衙门。
虽说他儿子曾经与陆瑾起过衝突,但两者的衝突在李庆之看来不过是年轻人的意气相爭,没什么大不了的。
自打陆瑾在辽王府宴会上做出千古无二的水调歌头,朝堂之上不少文官对於陆瑾都是满口称讚。
这群人里包含了李庆之。
在李庆之看来,陆瑾是一名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