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紫极殿內,
刑部主事双手恭敬的呈上一份纸质口供,
龙椅上的萧离点了点头,黄锦公公立刻走到那名刑部主事前,將纸质口供拿到手里,隨后递到萧离手中。
萧离大致扫了一眼,隨后整个人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好啊,好啊,
陆平就是这么教自己孙子的?
朕前些日子刚刚叮嘱他,让他好好教教自己的孙子,
怎么做人,怎么做官。
结果就任不到半个月,竟然如此视朕的大乾律法於无物,
李侍郎,
陆瑾这份罪责若是属实,
应该判处什么处罚?”
刑部侍郎闻言立刻恭声道:“回陛下,按我大乾律,故意判无罪之人死刑,司法官应该被处死,
不过陆瑾毕竟是陆侯之孙,
怎么责罚还是应由陛下决断。”
萧离闻言拍了拍龙椅之上的扶手,怒声道:“陆平的孙子又如何?
既然他是勛贵之后,更应该遵纪守法。
倘若这件事属实,朕绝不轻饶他,
既然他敢无视朕的大乾律法,
那么他的这份罪责,
就交由大乾律法处置。”
在场文武百官看著震怒之下的皇上,所有人默不作声。
看来平南侯府这次要遭殃了。
“陛下息怒,关於这件事老臣有一句话要说。”南国公看著震怒的陛下,心情忐忑开口。
萧离冷冽道:“南国公,別以为朕不知道你要说什么,
陆瑾如今算是你的准孙女婿,
你想替陆瑾求情对吧?
朕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这件事性质太过恶劣,
他一个顺天府通判竟然敢构陷国公之子,
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
朕若是轻饶了他,是不是他以后还要构陷皇子,公主?”
萧离根本不想听南国公的辩解。
南国公无奈道:“陛下,陆瑾虽说缉拿了卫国公之子,但案子毕竟还在调查,
陆瑾也没有判定吴永廉便是案件真凶,
算不得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