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公府正堂,
隨著陆瑾话音一落,两名帐房先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一旁的李婉儿不可置信的看著陆瑾,道:“陆瑾,你说七间铺子的帐目,都有问题?”
陆瑾点了点头,看著两名帐房冷冽道:“若是说一件铺子帐目出了问题,
二位先生没有发现,情有可原。
但七间铺子帐目同时出了问题,
二位先生却依旧不知,
这让我很难不怀疑,
二位先生是联合下面的那些二朝奉们一起做假帐,
欺骗祖父。”
刘帐房脸色涨红,指著陆瑾激动道:“你,你血口喷人!!
老爷明鑑,我与郑兄在府中担任帐房多年,怎么可能做假帐欺瞒老爷?
况且老爷可是贵为国公,小人若真的做假帐,难道就不怕掉脑袋?
大小姐夫婿口口声声说我二人作假帐,凭什么?
刚刚他只是隨意翻了翻帐目,
凭什么就敢说帐目一定出现了问题?
老爷,您是当过官的,应该清楚,
哪怕是户部的官员来了,想理清这么多的帐本也需要花费不短的时日,
大小姐夫婿从翻开帐本到合上,一共用了不到百息时间,
仅凭这点时间他就断定帐目不对,
这不是信口雌黄,血口喷人还能是什么?”
郑帐房拉住一脸激动的刘帐房,看向南国公道:“老爷,小人知道今日顶撞大小姐夫婿,以后这府中帐房一职怕是不能就任了,
不过帐房可以不做,小人清白却不容他如此玷污,
小人倒是想请教这位大小姐夫婿,
你凭什么仅看几眼就断定帐目出了差错,
凭什么说是我二人做假帐欺骗老爷,
你知不知道,做假帐这件事是对我们这些帐房先生最大的侮辱,
今日你若拿不出实证,哪怕您是大小姐的夫婿,我二人也需要你一个道歉!”
刘帐房附和道:“对,必须给我二人道歉!”
南国公看著激愤异常的二人,连忙开口安抚道:“二位先生何须如此,
你二人十余年兢兢业业本国公都看在眼里,切勿说一些气话,
以后府上的帐目还需要你二人多费心。
陆瑾,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