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月楼三楼大堂之中,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本应是热闹至极的酒宴,在场所有来宾却一言不发,只是低头默默的享用美食,
甚至连身旁的酒水都不敢饮下。
一些宾客甚至不等酒宴结束,便找藉口想要提前离去。
“诸位这么著急走,是在怪本官招待不周?”
陆瑾无喜无悲的话语,响在眾人耳畔。
那些原本想要提前离去的宾客神色尷尬。
他们为什么著急走,你陆瑾心里没点数?
事到如今,他们岂能看不出来,今日的晚宴,宴无好宴。
这位巡抚大人早就决定好在宴席之上,清算四大粮商。
哪怕没有杨兼举报四家与陆瑾有所勾结,陆瑾也要对四家动手。
至於杨兼与成王的诸多谋划,这位巡抚大人也是早有防备,
否则暗卫指挥使不会无缘无故现身在荆州城。
诸位宾客看著主位上的陆瑾,內心有些发冷。
这位巡抚大人只凭一己之力,便轻鬆解决了賑灾的粮食问题,眾人哪敢继续与这位打交道。
“巡抚大人,我等岂敢怪罪大人招待不周,
况且今日酒宴,菜香酒佳,已经极好。
实在是家中有事,不得不离去,
还请巡抚大人见谅。”
一些宾客纷纷开口。
陆瑾看向眾人,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本官也不好强留诸位。
不过……
今日本官宴请诸位,
还有一事需要诸位名流士绅帮忙。
故而还要烦请在场诸位听陆某把话说完,
可好?”
在场一眾宾客听著陆瑾的话语,顿感头皮发麻。
这位巡抚大人,在话语最后,自称陆某。
单是这两个字,眾人便知道陆瑾所求之事,怕是不小。
对方若是用本官二字,代表陆瑾口中之事乃是朝廷所求,眾人虽然无法拒绝,但是事后自会有朝廷嘉奖。
而对方用了陆某二字,说明此事乃是私事,眾人可以拒绝。
不过试问在场眾人,如今哪个敢开口当眾驳了陆瑾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