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山上,
张金等二十多人將武器横在胸前,目光凶悍的盯著周围的荆州士卒以及与他们曾为同袍的平南军將士。
哪怕败局已经註定,
张金也没有任何开口求饶的意思,当然可能他也明白,此时求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二十多人中央,吴永廉面色惨白的看著人群中的陆瑾,他不明白,为什么胜利的天平此刻又落在陆瑾身上。
“明明只差一点!为什么!”
吴永廉內心咆哮,脸色不自然的涨红起来。
陆瑾制止了准备衝锋的眾人,
他看著已经穷途末路的张金以及吴永廉,轻声开口道:“张將军,你想替卫国公报仇,陆某理解。
不过眼下胜局已分,再带著下属负隅顽抗,可就失了风范!
不论是平南军还是荆州士卒都是我大乾士兵,
张將军难不成还想著临死前拉上几个垫背的?
所以继续抵抗下去,有何意义?”
场地中,张金听著陆瑾的话语,深吸口气,隨后命令下属丟掉武器。
“將军!”下属们不可置信的看著张金。
张金一脸颓然道:“陆瑾说的对,继续战斗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无非是多造一些杀孽罢了,
况且在场还有不少同袍,
都是大將军带出来的兵,
算了!”
二十多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將手中武器扔在地上,除了吴永廉。
此刻的吴永廉双手死死握著手里的长剑,好像只有手中长剑才能带给他一丝安全感。
陆瑾看著迟迟不肯放下武器的吴永廉,摇头失笑,
“二公子难不成想学本官,一人独自面对数千人?
这样,別说本官不给你机会,
不用数千人,二公子只要独自战胜在场任意一名士卒,本官便放你离去,
如何?”
吴永廉听著陆瑾的话语,久久不言。
“怎么?害怕本官是在戏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