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为天二楼大堂中,
洛长天瘫软在地,
他本以为这次瀘州之行不过是游山玩水,顺便替五皇子招揽几名心腹,
谁曾想一身性命竟然要交代在此处。
若是早知如此,洛长天说什么也不会跑这一趟差事。
在场存活的瀘州官吏静静的看著瘫软在地的駙马爷,没有人开口。
此时眾人都已经站在了荀泓一边,
对於陆瑾,以及这位当朝駙马眾人巴不得二人赶紧死去。
陆瑾余光扫了眼身侧面无血色的洛长天,
暗自摇了摇头,
那位五皇子手下若是只有这种怂包,合不合作好像没有什么意义。
“听说是你杀死了波尔顿那个蠢货?
还算有两下子,
想当初本將军抓捕他的时候也是费了一番手脚。
你,很不错。”
那名身材犹如小山一般的司嵐人重重向前踏了一步,
隨后嘴角掛著残忍笑意的看向陆瑾,
“本將军这一生只有两个爱好,
喜欢看女人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样,
以及看强者跪倒在本將军脚下。
这样,
今日只要你跪倒在本將军脚下,
本將军可以不杀你,
以后留在本將军身边做个奴隶,如何?”
“一个未开化的蛮子竟然也敢让老大给你下跪,你他娘的算老几?
你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真以为自己块头大就稳操胜券了?
老大碾死你一根手指头就足够了!
奶奶的,呸!”
赵鹏对著那名司嵐人將军骂骂咧咧道。
那名司嵐人將军脸色阴沉,他握了握拳,看向赵鹏道:“很好,整个司嵐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与我讲话,
一会我定要將你的脑袋生生捏爆,
你可能还不知道,被人捏爆脑袋时有机率能看到脑浆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