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让我闻到这股味道……”
“我不介意帮你们办一场集体葬礼。”
说完,顾清河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小鹿,小姜,走了。这里的空气品质太差,影响食慾。”
“好嘞师父!”
姜子豪路过赵刚身边时,故意捏著鼻子,夸张地扇了扇风:“哎呀妈呀,真臭!豪哥我要去吸氧了!”
林小鹿则衝著赵刚做了一个鬼脸,踩著高跟鞋,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挽著顾清河的手臂走了出去。
只留下赵刚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他摸了摸自己的肝区,又闻了闻袖口的味道。
真的很臭吗?
难道……
自己真的要完了?
……
走出餐厅。
姜子豪兴奋得手舞足蹈:“师父!太帅了!你没看刚才那孙子的脸,绿得跟我的跑车似的!太解气了!”
林小鹿也笑得合不拢嘴:“顾清河,你刚才那番话是真的假的?他真的中毒了?”
顾清河走在阳光下,摘下眼镜擦了擦:
“症状是真的。毒性也是真的。不过没那么快死,顶多是慢性肝炎。”
“那你刚才说得像他明天就要掛了一样!”
“这叫心理暗示。”
顾清河戴上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对於一个心里有鬼、又怕死的人来说,医生的怀疑比绝症更可怕。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会在无尽的恐慌中度过。这对他的惩罚,比骂他一顿有效得多。”
林小鹿看著顾清河的侧脸。
腹黑。
太腹黑了。
但这该死的魅力是怎么回事?
“走吧。”顾清河指了指前面的停车场,“回去了。”
“这就回去了?不再玩半天?”姜子豪有些捨不得。
“老张刚才发信息来。”
顾清河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老街的店门,被人泼了红油漆。”
林小鹿和姜子豪的笑容瞬间消失。
“盛世集团乾的?”姜子豪握紧了拳头。
“看来,”顾清河冷冷地看向远处的大海,“有些人,不把自己作死,是不会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