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什么的重要吗?不重要。
当然是银子最重要啦!
幸好当初把小花捡回来了呢,这下子他们一大家子人总算不愁饿死了。
陆疏禾将赵大山送进去后,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将五十两银子分成两份,一份给了赵大山,另一份自己留着。
留作她去京城的盘缠。
陆疏禾刚将银子收好,忽然听到有石子落地的声音。
她偏头一看,石子是有人从外面扔进来的。
陆疏禾举着蜡烛走出去,陈痞子从黑暗处蹿了出来。
他哆哆嗦嗦地看着陆疏禾,“真的有人去刘神婆家了,真的有人去!”
陆疏禾心中一凛,道:“谢谢你,辛苦了。”
说完便往刘神婆家的方向跑去。
陈痞子还在原地哆嗦,“呵呵,怎么会有人害怕这种小事呢?应该不会有人怕吧,呵呵,真是一点儿都不可怕呢。”
刘神婆家离赵家距离不近。
陆疏禾要走一条狭窄的路,穿过一片小树林。
夜空像染了浓墨,深邃得看不见底。
淡淡月光落入林中,却不足以照明。
陆疏禾熄了蜡烛,跑得速度能快些。
然而她没走几步路,便留意到,身后有窸窣的声音。
陆疏禾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她握紧解剖刀,放缓步伐,时刻留意身后的动静。
那人的速度比陆疏禾要快得多,声音愈来愈大。
难不成又是林博通的人?
先前林岩试图闯入赵家,原因绝非像他说得那般简单。
如果是清河乡人,陆疏禾也不怕,有解剖刀就足够用了。
怕只怕,对方身手比清河乡人好得多。
陆疏禾正胡思乱想,身后忽然涌来一阵风。
她抓着解剖刀猛地回头,余光刚看到人影,便将解剖刀刺过去。
刀却被一柄剑顶住。
陆疏禾及时收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