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良不敢再看苏昱珩。
许秦氏哪知许良忽然就被扣上了杀人的罪名,吓得呆在原地。
苏昱珩道:“许良,刘神婆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你指使的?”
“不是,绝不是,”许良道,“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刘神婆再打扰月芝罢了,只是如此!之所以没有告诉苏侍郎,是怕此事被翻出来,我被误认为是凶手,仅此而已!”
苏昱珩拧眉看着许良。
他虽然不擅长断案,但在朝中待久了,眼力见还是有的。
许良此人,需要猛药,眼下的情况,不足以让他说实话。
他叫来衙差,将许良拖了下去。
衙差面露讶异,但苏昱珩的话,他们不敢不听。
许秦氏傻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陆疏禾朝她一笑,“许县令与夫人的感情一贯很好,他做的事,夫人应当知情吧?”
“不、不,”许秦氏连连摇头,“我从未听过,我什么都不知道!”
“夫人要清楚,”陆疏禾道,“无论是否为许县令亲生,从名籍上看,许姑娘就是许家的长女,而你是后娶进门的。许县令再如何宠你,你对许姑娘,也要有该有的礼数。”
许秦氏忙埋下头,“我一定好好待月芝,一定好好待她!”
许良不在,许秦氏被吓破了胆,陆疏禾暂时不担心许月芝的安危。
她担心的,是清河乡的命案。
摒退众人后,陆疏禾才担忧道:“我本以为是林博通指使的刘神婆,现在竟然牵扯出了县令,这案子,恐怕不简单。”
陆疏禾实在担心,她是否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凭她现在的身份,能抵挡得住吗?
苏昱珩道:“不查了?”
“当然不行,”陆疏禾紧着眉,“命案必破,这可不只是口号,是信念。”
苏昱珩听得一头雾水。
陆疏禾没有心思再与他解释。
“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能把于子骥的死摘了出去。”
苏昱珩不解,“这是值得高兴的事?”
“当然,”陆疏禾道,“在侦破连环杀人案时,有一件事很重要,是必须要查明的。”
“什么事?”
“被害人之间的联系。”
苏昱珩用手撑着头,认真听着,“愿闻其详。”
“凶手是以什么标准选择受害人的,受害人之间有什么共同点,这是能锁定凶手的重要线索。譬如,这四人都得罪过同一人,只要把四人的人际关系疏离出来,是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到这一人了?”
苏昱珩琢磨道:“是这么个道理,清河乡的四人有什么关系?”
“我先前列了个表,”陆疏禾说,“他们都是普通的农人,平时种田,闲了就去山中打猎,没什么特别的。”
苏昱珩道:“你直接把表给我看看。”
陆疏禾坦然道:“我在心里排的。”
苏昱珩:“……”
陆疏禾轻咳一声,解释,“我家中纸笔刚巧用完了。”
赵大山屋里倒是有根毛笔,是他填验尸单用的。
但他的墨不多了,陆疏禾没好意思用。
姜呈望了一眼陆疏禾,没说什么,很快又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