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红砖楼旁,cvs药房的招牌忽明忽暗,滋啦作响。
路边支著几个流浪汉的帐篷,整条街死寂一片,连声狗吠都没有。
陆一鸣穿著短袖,猫著腰蹲在生锈的垃圾桶后,盯著药店的玻璃门。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錶:23:12
最终他还是没穿那身警服,只顺来了迈克的警徽、一副手銬和格洛克手枪。
“看样子,就是这里了。”
他没法查看其他受害者的消费记录,无法確定是否所有死者都去过这家药店。
所以他的计划很简单:踩点,確认,亮证,拿人。
当然,他也不傻,这可能是连杀三条人命的狠角色。
自己一个体能弱鸡,万一对方反抗,就直接清空弹夹,让对方重金属中毒意外死亡。
“嘖嘖,这天气还真冷啊。”
为了赶时间,也为了隱藏身份,他把辅警制服脱在酒店。
晚风一吹,冻得他直哆嗦。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空气挥了挥拳头。
加油,转正的机会、高档公寓、豪车美人就在眼前!
陆一鸣硬著头皮站起身,搓了搓脸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推门而入。
“oh,baby~今天老婆不在家,晚上去你那哈~”
他拿著手机,故意把声音拔高,演出一副急著去幽会情人的猴急模样。
来之前,他想起七宗罪杀手的那一句话“你挑选目標有没有什么共性?”
他去查了一下,这才发现三名死者都是男性,两黑一白,都死在出轨对象的怀里。
所以,他学著汉尼拔,给凶手的画像进行了补充:
心理扭曲的男性,没办法感受男人的快乐,却嫉妒那些男人左拥右抱。
药店內灯光明亮,瀰漫著浓烈的酒精消毒水味。
各种药柜林立,看不到柜檯,视野十分差。
然而,陆一鸣迈进几步,看清柜檯,脚步却顿住了。
柜檯后,站著一个身材肥硕、穿著蓝色工服的黑人中年妇女。
是个女的?
陆一鸣心头狂跳,但瞬间调整了表情。
不能排除团伙作案,既然来了,戏就得演全套。
“哎哟,家里那个老女人哪有你好看啊,说好啊,今晚要穿那个……女僕装……”
他一边色眯眯地讲著电话,一边大步走向柜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