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陆一鸣本能地后撤,但铁锹还是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的胸口。
“嘭!”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腰“咔嚓”撞碎了玻璃柜檯。
飞溅的碎片划破脸颊,撞击让手枪脱手飞出,“砰”的一声走火击碎了药店的监控,落地滑进了药架底层。
仰面栽倒在碎玻璃中的陆一鸣,捂著剧痛的胸口,艰难喘息:
“……那三个人是你杀的!”
他强忍著剧烈的眩晕,试图拖延时间。
刚刚还一脸市侩的拉托婭,此刻手里提著铁锹,眼神狠辣:
“relax,baby。。。放轻鬆,很快的。”
拉托婭没承认,但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她直接抡圆了铁锹朝陆一鸣的脑门劈来!
生死一线!
陆一鸣隨手抄起掉落在地的碘伏,反手狠狠砸去!
啪!
玻璃瓶在黝黑的脸上炸开,褐色药液糊了她一脸。
“啊!我的眼睛!”
拉托婭视线受阻,疯狂挥舞铁锹乱砍。
陆一鸣连滚带爬地缩进林立的药架后面,背靠金属货架,剧烈喘息。
他紧压住自己受伤的胸口,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世界开始旋转。
他狠下心死死咬住舌尖,鲜血的腥甜味刺激著神经,勉强保持清醒。
“该死。”
本来正面搏击,他还有机会,但现在他的伤势严重。
对方还有武器,自己手枪还丟了,劣势过大。
该死,难道老子还没转正,就要因公殉职了?!
货架另一侧,传来了脚步声,伴隨著阴惻惻的女声:
“baby,躲哪儿啦?別怕啊……”
“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杂种都活该!你管他们干什么?”
陆一鸣脱掉鞋子,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小心翼翼地变换位置。
拉托婭的语调陡然拔高,变得歇斯底里:
“老了又怎么了?!啊?!就因为老了,你们这些男人就觉得可以出去找年轻婊子了?!”
“我就是要杀!杀光这些出轨的杂种。”
陆一鸣憋著气,想通了一切……
这女人的丈夫出轨了。才导致她有这种报復社会的行为。
甚至,她的丈夫就是三个死者中的一个。
嫉妒、报復……这才是连环杀人的动机。
妈的,要是有群里那群罪犯的武力,就能衝出去跟她拼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