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第一时间急报朝廷是重中之重。
陈雄向居室外喊了声,吩咐张黑獭派人把赵石叫来。
“我手书一封,交由赵石昼夜兼程赶回洛阳,请徐公入宫求见太后,当面稟奏此事!”
他还没有直接向太后呈递奏疏的资格,如果走常规程序上书,耽误时间太久,且不一定能送入崇训宫。
阳令鲜道:“將军可再附书一封,交由县主进奏太后!”
“不错!县主离太后更近,万一徐公疏忽此事,还可请县主及时稟报!”
若不是阳令鲜提醒,他差点忘了还有元明月这位崇训宫內的“笔友”。
徐紇、元明月一同上奏,也算是双保险。
毛大眼道:“元洪业这狗竖怎办?我这就去把他拿下!”
陈雄摆摆手,“暂且不急。元洪业要想起事,首先得煽动降户跟隨他举兵。
有鲜于修礼在,大多数降户不会听他的话。。
“
陈雄说到这话音顿止。
他突然间想到,假若元洪业煽动降户起事,鲜于修礼这位温和派首领,只怕已经成为他的眼中钉。
如果他是元洪业,煽动降户起事之前,一定会先除掉鲜于修礼!
陈雄当即心中一紧,如果鲜于修礼被杀,他一月多来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眾人也很快明白过来,当前处境最危险之人,反倒是降户里人望最高的鲜于修礼。
孙腾突然出声:“元洪业若谋刺鲜于修礼,对將军而言,反倒是一次契机!”
顿了顿,他看著陈雄,“一次分化左人城三万降户,彻底收鲜于修礼归心的机会!”
陈雄皱皱眉头,沉吟起来。
孙腾的言下之意,假若元洪业果真谋划除掉鲜于修礼,他就在適当时机出手救人。
经此一事,鲜于修礼和元洪业必然翻脸,降户群体也会由此分化。
阳令鲜道:“孙长史此议甚妙!三万降户,部分想安稳度日,部分想重归朝廷,部分一心谋乱。
正好可以利用此次机会,將其分化甄別,愿投效朝廷的收为己用,愿安稳如日的尽力拉拢,谋乱的则全力镇压!”
陆哗也道:“好办法!降户本就人心各异,若收拢不当,今后反倒成为隱患!”
眾人皆是点头,孙腾提议贏得一致支持。
陈雄缓缓点头:“既如此,就请各位按照今日商討之计下去准备!诸位谨记,这一次,我们面对的不光是叛乱降户,还有广阳王麾下叛军!
一旦事发,朝廷平乱大军何时到达尚不可知。
在此之前,我们唯有依靠自己来抵御叛军!”
眾人齐齐一凛,躬身应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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