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任由弟弟在自己体内为所欲为。
车子还在下坡。
颠簸还在继续。
肉棒还在她体内进出。
一下一下。
缓慢而持久。
仿佛永远不会结束。
妈妈又转过头来:“晓晓,你到底怎么了?脸这么红,还在发抖?”
晓晓吓得浑身一激灵,急忙抬起头,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没……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小龙赶紧接话:“她可能真晕车了……我扶着她呢……”
妈妈皱眉看了两秒,最终还是转回头。
晓晓把脸重新埋进包里。
眼泪又开始无声地流。
而小龙的肉棒,却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继续缓慢地、深深地抽送着。
没有射精。
只是持久地占有。
一下。
又一下。
车子终于驶出了那段让人头皮发麻的连续下坡与碎石路段,路面变成了平整的柏油长直道。
引擎声变得平稳而单调,轮胎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也消失了,只剩下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鸣和偶尔从车窗缝隙钻进来的山间凉风。
颠簸几乎消失。
可林晓晓体内的那根滚烫肉棒却没有消失。
它仍然深深埋在她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柱身被阴道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包裹,热度一寸寸渗透进她全身。
刚才在下坡路段连续高潮留下的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渗,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小龙的阴囊和她的大腿根黏成一片湿滑。
晓晓整个人瘫软在弟弟怀里,脸埋在双肩包里,呼吸又急又乱,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眼泪已经哭干,只剩下眼眶红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浅粉色内裤还挂在大腿中段,被淫水和精液浸得皱巴巴,像一块被丢弃的破布。
短裙早就被掀到腰上,幸好被她自己用手死死压着,才不至于完全走光。
她想动。
想把那根东西从身体里拔出来。
可每当她试图抬臀,阴道壁就会本能地一缩,把肉棒绞得更紧,带来一阵灭顶的酸麻快感,让她瞬间又软了下去。
小龙也同样难受。
肉棒被温暖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却因为路面突然变平而失去了抽送的借口。
他只能僵硬地坐着,双手扣在姐姐腰上,强忍着想要狠狠顶送的冲动。
龟头被宫颈口那块软肉一下下轻吻,马眼不断往外渗出透明黏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流。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