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野仍然背对撒文夕,他挠了挠脸,显得格外局促,正在想该怎么跟对方解释……
总不能说一个男人哟那么高石头打破窗户就是来跟自己“幽会”的吧!这样我的……不对!应该是小撒子……或者是我们两个的名声崩塌!
反正不管怎么想都不能实话实说!
盛野此刻头脑风暴,他这个时候觉得屎都要憋出来了,可好理由还是没有出来。
“我不知道!”盛野索性逃避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害怕撒文夕会不会追问。
撒文夕听出盛野的心虚。
他将视线从窗户移到对方僵直的背上,随后嗅了嗅,闻出房间内一丝不和谐的味道。
“有人闯进来了?我闻到了。”撒文夕眼神变得越发凶狠。
他像是发现敌人闯入领域的野兽,想要狠狠撕咬。
那视线仿佛要射穿身体,使得盛野身体颤抖。
盛野咽口水,心想:闻?这家伙是狗吗?还闻到了别人的气味?!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平常心,甚至是催眠自己,这不是什么大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怕又或者是撒文朝身体里残留对哥哥撒文夕的恐惧……
盛野这么想,开始心疼撒文朝了。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用愤怒盖过一切,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屁股坐回床上。
只不过眼神还是不敢看向撒文夕,就好像对方是什么不可直视的怪物一样。
“什么别人?我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是你太多疑了!刚才只不过有一群熊孩子用石头砸玻璃才碎了!”
盛野终于是说出来一个理由,只不过这番解释实在是没有任何说服力。
撒文夕一个字都不相信,他继续说:“这玻璃可是特质的防弹玻璃,几个石头不可能打破。”
说完他语气忽然变得奇怪:“弟弟你不乖哦~”
盛野被恶心到了,这才去看他,嘴角扯出一条线。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
撒文夕一步一步逼近盛野,盛野见他浑身散发危险的信号,他往后蹭了蹭。
暗道:又来?!你们兄弟真喜欢与别人这么近说话!
盛野身子往后仰,试图离撒文夕那张让人作呕的脸远点,嘴如钢铁一般硬。
“肯定是有人在玻璃里掺假!你被骗了!”
他死盯对方,眼中带有一丝犹豫,接着坚定。
“呵……”
撒文夕冷笑,他早就猜到谁这么胆大包天了,不过看自己弟弟这么维护对方,很是不爽。
只见他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后脑勺,指尖冰冷目光刺骨,惹得盛野头皮发麻。
“既然弟弟这么说,我就把骗我的那些人……用一些手段惩罚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撒文夕手滑向后颈,猛地收紧手,把对方按得离自己更近了一点。
低声说出残忍的话,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因为对他来说,除了自己,勉强加个弟弟,其他人都无足挂齿。
听到这,盛野有些坐不住了,他看出撒文夕是认真的,那些有钱人最喜欢用手段来扫清一切障碍。
他躲开后劲的手,死死咬唇。
撒文朝和无辜的人之间,对盛野来说现在可谓是进退两难。
“我……我……关你什么事情啊!谁闯进我的房间都是我自愿的!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