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魂七魄,少了五魄。”
尤程一的脸色也变了。
他没有多问,立刻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符纸和笔,动作利落。
朱砂研开,笔尖蘸满,三道安魂符一气呵成,笔锋凌厉,符纸上的纹路隐隐泛着金光。
他将符纸分别贴在三个人的额头上,然后又从包里取出几枚铜钱,在房间四角各埋下一枚,双手结印,布下了一道结界。
淡金色的光从四角升起,在房间中央交汇,然后缓缓隐入空气中。
尤程一做完这些,表情严肃的转向导演:“张导,你说的那几个看到什么东西的演员,都在这里了?”
导演连连点头,额头的汗又冒了出来:“都在,都在,就他们三个。”
肖启云靠在墙边,目光落在导演脸上,语气不咸不淡:“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们?”
导演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没……都说了,都说了。”
“你确定?”肖启云的声音不高:“你可看到了,这个被你们惊动的东西不是善茬。你要是不想和他们三个一样的下场,最好是实话实说。”
导演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哆嗦了两下:“真……真没有了。”
肖启云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收回目光,没再追问。
“我们去剧组转转。”他朝尤程一偏了偏头,两人出了门。
片场比刚才来的时候更安静了。
尤程一走在肖启云身边,压低声音:“你刚才看出什么了?”
“没有。”肖启云答得干脆。
尤程一脚步一顿,转过头看他:“那你刚才说的一套一套的?”
肖启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带着点不正经的痞气:“一看那个导演就是个不靠谱的。不诈诈他,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尤程一沉默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转回头去,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两人先去了爆破戏的拍摄现场。
那是一处街角,几堵墙被炸得焦黑,地面上还残留着爆破后留下的碎石和灰烬。
肖启云蹲下来,手指捻起一撮灰,在指间搓了搓。
没有妖气,没有鬼气,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两人又去了存放道具的仓库。
保险柜是开着的,里面空荡荡的,几件贵重道具的标签还贴在隔层上,东西已经不在了。
肖启云绕着仓库走了一圈,在每一个角落都停留了片刻,闭眼感应。
还是什么都没有。
两人走出仓库,站在门口。
“既然昨天出来过,按说会残留一些气息。”尤程一皱着眉,“除非——”
“除非那东西有些道行。”肖启云接过他的话。
“那就只能等到晚上了。”尤程一说。
肖启云点点头。
他们回到宾馆,跟导演说明了情况,今晚守在这,看那东西会不会再来。
导演千恩万谢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