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没见过抢。。。。。。”
凌霜溟几乎是吼出的这一句,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已经做好了面对一些指责,失望,哭闹的心理准备。
甚至,她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一万遍接下来的台词。
比如“哪怕你们恨我,我也不会放手”,或者“是我们先认识的”。
再或者更卑微一点的。。。。。。
亦或者更霸道一点的。。。。。。
总之,都已经这样了。
那就毁灭吧,我脸都不要了,谁怕谁啊!
寧渊这个人,我就是不让,死都不让!
她闭著眼睛,像是开启反击状態。
只要她遭到哪怕一句攻击,她就会暴风骤雨的攻击回去!
然而,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甚至连海风都吹过了一轮。
预想中的尖叫声没有出现,质问声也没有响起,甚至连最基本的说话声都没有。
整个世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寧渊胸腔里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咚,咚,咚。”
那心跳平稳得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为什么?
没人说话?
凌霜溟猛地睁开眼睛。
这一眼,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宽敞的客厅里空空荡荡,只有那个还没来得及关掉的大电视正播放著无聊的节目。
画面里的海绵宝宝和派大星笑得前仰后合,显得此时的气氛更加荒诞。
沙发上扔著几个抱枕,茶几上还摆著没吃完的零食和几个空了的高脚杯。
哪里有什么洛绘衣?
哪里有什么凌星月?
整个一楼,除了她和寧渊,根本就没有第三个活物。
哎?
发生什么事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
我是在哥谭吗,那我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