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斜眼看著坐在办公桌上的凌霜溟。
这女人补妆倒是快得很,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狼狈样儿,就像是被这层粉底给彻底盖住了似的。
眼角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掛上了那副欠揍的胜券在握。
这变脸的速度,不去川剧团当个台柱子真是屈才了。
“哎呦,我说凌大教授啊。”
李清歌翘起二郎腿,身子往后一仰。
“您老人家这自我调节能力,是不是有点太超標了?”
“前一秒还在那儿哭得梨花带雨,说什么『我想寧渊了,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这一转眼,泪痕还没盖乾净呢粉,就又端起架子来了?”
李清歌嘖嘖两声,脸上写满了戏謔。
“又是我有我自己的节奏,又是取决於你的心情的?”
“別待会儿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空虚寂寞冷的时候,又哭著喊著求我开车带你去找人。”
“到时候我可不伺候了啊,求我也没用的那种。”
凌霜溟“啪”的一声合上手里的小镜子。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那笑容里,三分讥笑,三分凉薄,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在这个世界上,想要得到什么,靠哭是没有用的,靠求更是下下策。”
“尤其是对男人。”
“明天。”
凌霜溟眼神篤定得让人害怕。
“明天早上,根本不用我去抓。”
“他会自己乖乖地出现在这间办公室里,甚至还会带著爱心早餐,可能还会有別的什么討好我的小玩意儿。”
“你就看好了吧。”
李清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点翻到天灵盖上去。
“切。”
她不屑地嗤笑一声。
不过。。。。。。
要是寧渊明天真的来了。。。。。。
那岂不是意味著。。。。。。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办公桌上的那台电脑。
如果明天寧渊来了,按照凌霜溟这女人的尿性,肯定少不了。。。。。。
到时候,岂不是监控视频又要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