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看著站在流理台前的洛绘衣。
“那时候你也发著烧,也是在厨房。。。。。。不对,应该说是在我那个破厨房里。”
“当时我给你做了一碗蛋花粥。”
洛绘衣正在拿冰箱里的牛奶,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她直起身,手里握著那盒冰凉的牛奶,转过身来看著寧渊。
琥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流转著细碎的光,像是盛著一汪快要溢出来的蜜糖。
哪怕她极力想要维持住那副高傲的样子,但眼角眉梢那一抹化不开的柔情,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大概也是想到了那个时候吧。
那个落魄却又温暖的雨夜。
那个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开始,那个时候他们之间还没有星月,也没有。。。。。。
然而,她眼底的这抹柔情只让寧渊看到了一瞬。
下一秒,她就飞快地把脸转了回去,只留给寧渊一个泛红的耳尖。
“谁。。。。。。谁要想那个时候啊!”
“那时候本小姐那么狼狈。。。。。。那么丑。。。。。。”
“你居然还敢提!”
她一边说著,一边胡乱地把牛奶塞进微波炉里,按键按得噼里啪啦作响,像是在发泄什么。
“而且那时候你做的粥难吃死了!”
“也就是本小姐那时候烧糊涂了味觉失灵才勉强喝得下去。”
“难吃?”
“洛大小姐,做人得讲良心啊。”
寧渊挑了挑眉。
“我怎么记得,某人当时可是好吃的都要跳起来了。”
“你。。。。。。”
洛绘衣被噎了一下,想要反驳,却发现记忆里的画面诚实得有些过分。
那时候的粥。。。。。。真的很香,真的很温暖。
“而且啊。”
寧渊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当时你喝粥的时候,那张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我还以为。。。。。。”
“你是因为那碗粥太好喝了,才对我一见钟情,以至於后面一直追著我的呢。”
“叮”的一声,微波炉停止了工作。
洛绘衣打开门,从里面拿出热好的牛奶。
也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被寧渊给气的,她的脸颊泛著一层淡淡的粉红。
“少。。。。。。少在那儿自作多情了。”
她转过身,手里捧著温热的纸盒,背靠在流理台上,微微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