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达罗萨内部的气氛骤然紧张,一场紧急会议连夜召开。原因无他,因为两个重要目标。李牧寒和夏莉亚相遇了。而且更糟糕的是,二人居然在李牧寒失恋的当晚就开始同居了。这一变故打乱了组织所有的既定计划,很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特管局。果然……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在一个清晨,李牧寒的公寓楼下。陆七正百无聊赖地啃着隔夜的面包。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公寓楼的单元门,正在进行监视。而后耳机里传来了女人冷静但带着一丝凝重的声音。“陆七,a级戒备。随时注意有没有特管局的人来和目标接触。”“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李牧寒已经觉醒了体内的力量,虽然还不稳定,但能量波动异常明显。”“夏莉亚也有参与在其中,特管局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动作。根据情报分析,很可能会派其精锐的小队队长级别的人物前来进行接触,试探或者直接控制。”这一次,陆七也不像之前那样吊儿郎当。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认真汇报着情况。“明白。目前一切正常,目标公寓内有灯光,窗帘拉着,看不清具体情况。周围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或车辆。”就在这时候,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陆七的耳中。他立刻警觉起来,目光投向声音来源处。只见一个穿着熨烫妥帖的白衬衣,黑色修身西装裤的女人,正迈着优雅的步伐,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手里提着几袋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悠然自得地走向了公寓楼。她身姿窈窕,长发扎成马尾,晨曦的微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看起来就像一个要去给家人或朋友送早餐的都市白领。陆七悄悄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他差点吓尿了。手里的面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领导……”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那啥……我觉得……暂时不要监视了比较好。或者……申请战术性撤退?”“出什么事了?你看到特管局的人了?”女人的声音立刻变得锐利。“看,看到了……”陆七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些打结。“是谁?岑麟?还是霍天?还是其他的小队队长?他们有多少人?什么装备?”女人连珠炮似的问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陆七的声音带着哭腔。“到底是谁?快点汇报情况!”女人的语气不容置疑。下一秒,陆七突然感觉自己耳边被人轻轻吹了一口气。“呼~”那气息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却让陆七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而后他僵硬地转头。看着那脸上带着淡漠微笑的女人,正微微弯着腰,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她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早安,小朋友。”女人的声音轻柔悦耳,像清晨的鸟鸣。“早……早早……早安……”陆七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不可以随便偷窥别人,知道了吗?”女人竖起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抵在自己唇边,微笑着朝陆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笑容人畜无害,却让陆七如坠冰窟。“我……我知道了……”他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嗯,乖孩子。”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陆七因为惊吓而有些凌乱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安抚自家养的小猫。然后再次直起身,走向了公寓楼,身影很快消失在单元门内。现场死一般的寂静。良久,耳麦里的女人才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惊疑地问道。“……刚才的声音……陆七……谁在和你说话……?”陆七的三颗心脏都在扑通扑通疯狂跳动着。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然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天海市特管局副局长……组织s级最高目标……林,林泽……”林泽的出现,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在门达罗萨内部激起了滔天巨浪。那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目标接触,而是组织最高级别s级目标的主动现身。并且是以一种近乎“友好”的姿态。这种无法预测的行动,让所有分析和预案都成了一纸空文。恐惧迅速蔓延。没有人知道林泽的真实意图,她那看似随意的举动背后,可能隐藏着特管局更深层次的布局。门达罗萨高层在经过短暂而激烈的讨论后,最终选择了退避。所有针对李牧寒的监视行动被紧急叫停,相关人员迅速撤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以避免与特管局,尤其是与林泽发生任何形式的直接冲突。陆七也没有再继续监视李牧寒。他像一条被抽离了熟悉水域的鱼,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虽然不用再每天扮演“保姆”的角色让他松了口气,但心底深处却也有一丝莫名的空虚。他已经习惯了观察那个少年的生活,习惯了在暗处吐槽他的“舔狗”行径。也习惯了在关键时刻推他一把。现在,这一切都戛然而止。之后的一段时间,组织内部对于李牧寒和夏莉亚的情报收集。都转入了更为隐秘和间接的方式。从零星传回的消息来看,李牧寒的力量在林泽出现后,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爆发期,越来越强大。而他和夏莉亚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密。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共同面对着来自各方的压力和挑战。夏莉亚在李牧寒身边也展现出了更多女孩的一面。而陆七,则重新回归了他熟悉的“老本行”。一直做着各种间谍工作,渗透、窃取、暗杀……那些游走在刀尖上的日子,对他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他像一个精密的零件,在门达罗萨这部庞大的机器中默默运转着,没有情感,只有任务。而在一次针对普罗米修斯核心数据的任务之中,他接触到了朔白。那是一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太太。总是笑眯眯的,穿着朴素的棉布衣服,就像公园里晨练的普通老人。但只有真正面对她的时候,陆七才能感受到那种如坠冰窟般的寒意。这个老太婆和林泽一样,给他一种很可怕的感觉。那种强大是内敛的,却又无处不在,仿佛能轻易洞悉你所有的伪装和秘密。任务目标公司的安保系统突然升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陆七的潜入行动很快便暴露了。而朔白,正是该数据背后真正的掌控者,或者说,是特管总局安插在此的重要人物。她出现在陆七的退路上,手里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枸杞茶。但她却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立刻杀陆七,反而是笑着询问陆七。“小家伙,身手不错嘛。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做事?我们特管总局的待遇可不比你们门达罗萨差哦,五险一金,带薪年假,表现优异还有机会分房子呢。”陆七知道,这是试探,也是最后通牒。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贯的痞笑。“老人家,您这挖墙脚的姿势不太专业啊。再说了,我这人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陆七拒绝了。朔白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却冷了下来。“那就可惜了。”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瞬间爆发。朔白下了杀手。陆七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轰在了他的额头上。陆七依靠着自身那种近乎变态的身体的特性,即便被击穿了脑袋,大脑组织几乎被瞬间蒸发了一半,但还是活了下来。剧痛之后是无尽的黑暗,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城市垃圾场里。头上的血洞已经开始缓慢愈合。他挣扎着爬出来,然后第一时间联系了红丝绒。汇报任务失败,以及自己被朔白伏击的经过。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复杂的语气表示,让他立刻中止一切行动。回一趟组织在欧洲的秘密总部。有人要见他。能够让女人用这种口气传达命令的人,整个门达罗萨也屈指可数。陆七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当他真正站在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前时,还是感到了一丝紧张。要见他的人……是教授。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被誉为门达罗萨大脑的神秘存在。推开门,房间内的布置简单到近乎朴素。一个身影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远处的雪山。当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时,陆七彻底愣住了。现在的教授是一副清丽绝伦的少女的样貌。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赤着双足,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她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看到陆七错愕的表情。她笑着对陆七说道。“不要介意,我本就是被杜撰出来的角色,一个代号,一个概念的集合体。”“组织需要一个‘教授’,于是便有了我。”“至于形态,那只是承载意识的容器罢了。”“于我而言,没有性别这一说。不如说,如果要我自己来选的话,我更倾向于做一个女人。”“她们通常更细腻,也更有韧性。”她的声音空灵而柔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睿智。陆七挠了挠头,没有接话。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的“教授”。这种场面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而后教授询问了陆七关于朔白的事,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能量波动,朔白的每一句话,她都问得无比仔细。陆七如实汇报,不敢有丝毫隐瞒。听完陆七的叙述,教授点了点头,陷入了片刻的沉思。然后她抬起头,微笑着表示。“朔白……她确实是个麻烦的对手。你的身体很特殊,连她那种程度的攻击都能活下来,看来早期实验品,也并非全是失败作。”“既然你的身份已经暴露在了朔白面前,特管局那边很快就会有你的详细资料。那就休息一段时间吧,天海市那边,暂时也不要回去了。”教授轻描淡写地说道。陆七有些意外,这还是他加入组织以来,第一次被允许“休息”。“之后,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教授补充道,但并没有细说是什么事。于是,陆七度过了一生之中最悠闲的一段时间。他离开了组织的秘密据点,没有任务,没有监视,没有伪装。他像一个普通的旅人,在各个城市间游荡。这段时间,他经常去看各种演唱会,摇滚、流行、古典……无论什么类型。只要有,他就会买票进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希望,在那些喧嚣的演唱会上听到什么声音。而这个声音并非歌手的演出,事实上他完全不:()典狱长大人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