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明了,这圣女嘴上强硬,身子却早已食髓知味,只是顾忌颜面,不敢放纵,暗道:"伊人面冷心热,花心必已濡湿。"
"师姐教训的是,弟子谨记。"朱福禄从善如流,收回手掌,却仍立在她身侧,目光如炬落在她丝袜包裹的腿弯处,那处肌肤透袜可见,滑腻诱人,"只是弟子修习慈云法,近日颇有进境,苦无人指导。且,每每思及师姐玉体承欢之妙态,便辗转难眠,阳物昂然。"言罢,他故意挺腰,令裤裆处轮廓凸显。
慕宁曦袖中柔荑蜷起,腿心竟因他露骨之言而生出些许酥麻湿意,花径微润。
她强压心头悸动,冷声道:"你之修行,与我何干?速速离去,莫要扰我清修。"然尾音微颤,心绪尽泄。
"师姐当真忍心?"朱福禄叹息,"悟剑崖上,师姐那声声冤家~~好人,叫得何其酥媚入骨。而今,怎便翻脸不认人了?"他步步紧逼,气息喷于她颈侧。
慕宁曦背脊微僵,丝袜玉腿轻并,似在抵御那潮涌情欲,却更显撩人。
朱福禄窥其反应,心知火候已到,遂探手轻抚其丝袜腿侧,触手滑腻如脂。
慕宁曦浑身一颤,未及斥责,朱福禄已低语:"师姐玉腿,裹此丝袜,弟子恨不能日夜摩挲。"言毕,指腹沿肉腿游走。
慕宁曦闭目,唇瓣微张,显是情动难抑,然仍强持冷傲,不出一言。
朱福禄手掌方欲探入那幽深湿濡之地,慕宁曦倏然旋身避其魔爪,娇叱道:"休得无礼!"然眸底暗涌流转,慌乱难掩,那抹惊惶春意早被朱福禄尽收眼底。
四目胶着片刻,慕宁曦先自败阵,别过粉颊,声色微颤:"尔且……速归。莫教人窥见……"稍顿,复添羞语:"此非……非行事之时……。"尾音袅袅,话落间腰肢轻扭,媚态横生。
此言已示退让,朱福禄知其顾忌,亦不迫求,低笑应道:"谨遵师姐谕。待得良辰,弟子再寻师姐,共参极乐妙谛。"言罢,深睇其颤栗腰肢与腿心私处,转身遁入夜色。
慕宁曦独倚树下,久立未移。
夜风拂过,罗裙轻飏,露出半截凝脂小腿,月光下丝光流溢,摩挲间春潮暗生。
她阖目深吸,胸中欲火窜动,教人坐卧难安。
但见玉人低喃自语:"这冰清玉洁身,怎生如此……"纤指抚上平坦小腹,那处曾纳滚烫精浆的胞宫,此刻竟隐隐空虚,生出些许湿濡渴意来……
白驹过隙,忽焉数旬。
慈云山上下,渐为盛事所笼!
盖因下月望日,正道联谊法会将于主峰接天坪启幕。
此乃仙门五载盛典,届时玄阳宗、青云门、澜山、百花谷……诸正道大宗,皆遣精锐赴会。
一为论道切磋,二为显威扬名,三为暗争仙盟魁首牛耳之位。
慈云山忝为东主,仪典万不容失。三月前已暗启筹备,布坛设席,备琼浆玉馔,拟迎宾典章……千头万绪,纷繁杂乱。
值此之际,朱福禄梵云世子之身,终显其用,顿成砥柱。
他早修书回府,言明法会之重。
旬日间,十驾马车满载金银玉帛、灵材奇珍,驶入山门。
朱王府豪阔,出手即修缮"听涛阁"与"观星台"二殿!赠宗门上品灵石数百,另设"济寒金",专助贫寒外门弟子。
此举在宗内掀波澜!
修士虽求超脱,需抛却凡尘富贵,然灵石物资乃根基。
朱福禄以财惠众,面上赢赞誉。
纵有长老微词,言"铜臭污清净"之讥,然殿宇焕然、库藏丰盈、弟子受惠,众声渐喑。
及至遴选法会执事弟子,其师柳清音于长老会上轻描一言,定乾坤:"福禄虽初入慈云,然贵胄出身,熟谙礼仪。此番输财纾困,于宗门有襄助之功。可令其参接宾事宜,以历练之。"言罢,朱福禄遂入执事之列,协拟各宗贵宾仪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