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曦托辞离席,独自步入回廊。夜风清寒,拂散她玉容酒意,却难消心头烦乱。
廊下暗处,忽伸一手,拽其入隅。
"师姐今日,倒是风光。"朱福禄捂其香唇防她惊呼,抵于壁角,低语道,"风少主献酒,赵师兄卫花……师姐裙下之臣,何其众也。"
慕宁曦扭腰挣扎,却被一手死死按住,另一手已探裙内,隔着丝袜抚上腿心私处。
"唔……腌臜淫徒!好生放肆……"她娇斥一声,腿心蜜穴遭此粗触,竟泌湿意。
朱福禄嗤笑:"瞧,玉体犹自诚实。"指尖揉弄亵裤下肉蕊,"今夜本欲温存,奈何师姐招摇……师弟唯施惩戒,令师姐铭守本分。
言罢,唇角倏然凑近玉颜,舌头顶开慕宁曦贝齿,肆意掠其香津。慕宁曦被他吻得浑身酥麻,蜜穴泄出爱液,浸湿亵裤与丝袜。
良久,朱福禄退开,舔舐嘴边黏丝:"子时,老地相候。师姐若闭户……"忽捏其湿濡亵裤,"弟子便盗此物,悬于风少主房前。"语落,遁入夜色。
慕宁曦瘫倚墙角,玉颊潮红,喘息细细。腿心湿腻黏滑,提醒着她方才的屈辱与……隐秘的快意。
她抬首望月,但见清辉凄冷,低声喃道:"此淫徒……己何以暗生期许?"她香唇紧抿,心海翻腾,莫非仙躯早堕欲渊,难自拔乎?
……
子夜时分,清修小院寂然。
烛火昏黄,光晕在窗纸上摇曳。慕宁曦端坐榻边,玉指紧攥裙裾,掌心渗出涔涔冷汗。窗外虫鸣唧唧,衬得室内阒静如渊。
"吱呀~~~"
窗扉轻启,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落地悄然无声,唯余衣袂拂风的微响。
朱福禄立定身形,面上噙着一丝狎笑,眸光灼灼。他缓步上前,鞋底踏过地面,发出轻微橐橐声。
"师姐倒是守信。"他于慕宁曦身前站定,俯身,鼻尖几欲贴上她玉颊,深深一吸,"嗯……师姐身上这冷梅幽香,混着汗意微濡,愈发动人心魄。"
慕宁曦别过脸,音色轻颤:"你……莫要太过分。"
"过分?"朱福禄低笑,伸手捧住她下巴,迫她转回脸来,"弟子对师姐一片痴心,何来过分之说?"他拇指摩挲她柔嫩唇瓣,触感滑腻温热,"倒是师姐,晚宴间与赵师兄耳鬓厮磨,眉目传情……可有想过弟子感受?"
"我未曾……"慕宁曦欲辩,却被他以唇封口。
"唔……"
朱福禄吻得粗暴,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攫取她口中津液。
慕宁曦起始抗拒,双手推搡他胸膛,然那滚烫舌苔扫过敏感上颚,带起一阵酥麻,如有细丝缠绕百骸。
她炼化阴阳灵物后,仙躯何其敏感,此刻这霸道亲吻,竟令蜜穴深处悄然涌出暖流。
"嗯……"她唇边逸出绵软鼻音,推拒的双手渐失力气,反被他握住手腕,死死按在榻上。
朱福禄察觉她变化,吻得愈发深入。
一手仍制着她腕子,另一手探入衣襟,握住一团丰腻软肉。
指尖捻弄那早已硬挺的乳珠,感受它在掌心颤栗膨胀。
"啊……"慕宁曦娇躯剧颤,乳尖传来的刺激,透过神经放大,几令神智溃散。
她只觉浑身酥软,蜜穴暖流倏涌,浸透亵裤与丝袜,腿心黏腻一片。
朱福禄松开她香唇,银丝牵连缕缕。
他垂眸睥睨,但见这素日清冷的圣女,玉颊潮红,眸含雾霭,一副任人采撷的媚态。
衣襟半敞处,露出一截雪腻香肩与酥胸半抹,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嫣红欲滴。
"师姐这身子,当真勾人。"他低语道,指尖顺着她腰腹滑下,撩起裙摆,探入腿心。
透肉白丝袜包裹的玉腿紧绷,腿心处亵裤早已湿透,黏腻温热。
他隔着薄丝揉弄那敏感肉缝,感受其下蜜液的濡湿,丝袜纤维摩挲肌肤的细微触感,令慕宁曦足趾悄然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