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檀口微启,终是屈从肉身之欲,声若蚊蚋:"求……求师弟……怜惜……"
"如何怜惜?"朱福禄不依不饶,指尖深陷她臀肉,揉捻不休。臀瓣软腻,触手温滑,脂肉在他指下凹陷又弹起。
慕宁曦玉颊绯红如醉,神魂颠倒如坠云雾。她阖目,颤声吐字:"求师弟……吚吚吚啊?……以……以那物件……入……入奴家小穴……"
"物件?"朱福禄低笑,"师姐说得忒也生分。不若……唤它一声‘哥哥’?"
慕宁曦娇躯轻颤,蜜穴却因这淫词涌出更多爱液。
她咬唇,贝齿陷进下唇软肉,良久方细语道:"求……哥哥……齁齁齁?……入……入奴家骚穴……"紫罗丝袜裹着玉腿,上缘腿肉丰腴汗湿,荡起淫艳肉泽。
"骚穴?"朱福禄眸色骤亮,欲火狂燃,肉棒顶入泥泞花缝忽又倏然退出。"师姐这穴,如何骚法?"
慕宁曦几欲羞死,腰臀却诚实地扭动,湿滑触感自腿心窜升,空虚感裹挟着她娇媚出声:"奴家……奴家这穴……饥渴难耐……流水潺潺……求哥哥……吚吚吚噢噢噢?……用大鸡巴……狠狠肏弄……"言罢,自觉礼耻尽丧,然花径却收缩更紧。
朱福禄闻此淫语,仰首低吼,再难按捺。他一手箍紧她纤腰,皮肉相贴处汗津黏连,另一手扶定裹丝肉棒,对准湿滑穴口,腰胯猛力前送。
"噗嗤~~~!"
裹着黏腻白丝的滚烫龟首,挤开紧窄肉缝,破开层层媚肉,直贯肉穴深处。
丝袜湿滑助势,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首重重撞上宫口软肉。
棒身炽热如烙铁,烫得嫩肉剧缩,丝料摩擦肉壁的细碎触感清晰可辨。
"啊~~!"慕宁曦尖啼破空,玉体如弓绷紧,雪乳弹跃。
滚烫巨物撑满花径每一隙,快意灭魂,冲垮灵台堤防。
她檀口吐息混着雌香:"哥哥……吚齁齁齁?……肏死奴家了……这大肉棍儿……烫得穴儿化水了……"
朱福禄肏的酣畅淋漓!
蜜穴紧窄湿滑,媚肉绞缠吮吸,肉棒抽送间,湿滑罗料摩挲肉棒,快感倍增。
更兼她淫语浪态,激得邪火焚身。
他腰胯发力,阳根狂肸猛干,尽根没入。
"咕啾……咕啾……"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美死人了……齁啊啊啊啊?……淫徒……奴家不行了……这……腌臜大肉虫……大肉棍……舒服极了……嗯啊……好人……吚吚吚?……好哥哥……莫要……这般凶戾……啊啊……肏到心尖儿了!!"
水声啧啧,爱液交缠淫声交响。
肉棒拔出时带出晶亮蜜丝,插入时龟首重捣花心。
慕宁曦蜜臀摇曳,乳浪也紧随着抽插晃荡,纱裙被褪至腰际,双乳赤裸袒露,汗珠流汤于乳肉,随晃动垂落。
"师姐这流浆骚窟窿……真真榨精淫物!且看我狠狠收服!"朱福禄喘息粗重,一手仍握她纤腰,另一手却探至她胸前,握住一团丰腻软肉,狠命揉捏。
指尖捻弄那硬挺乳珠,掐拧拉扯,力道极其凶蛮,全无怜惜。
"啊……哥哥……吚吚吚噢?……好人……轻些……奶头……奶头要坏了……"慕宁曦娇啼夹杂泣音,胸前痛楚与快意交织,淫水狂漏。
"哈?"朱福禄嗤笑,指尖施力,拧着乳珠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