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如遭雷殛,满腔欲焰骤熄,唯胯间孽根昂然怒峙,胀痛欲裂。面如土色,匆忙告罪:"道首明鉴……弟子……情炽失魂……"
"哼~"云霓裳冷斥一声,纤指慢拢云鬓,姿态却仍带着几分媚意,"本座念尔伤势初愈,神思昏聩,姑且饶过。若再犯……定按门规……剜目断根!"
朱福禄心头冰凉,只得垂首恭应:"弟子谨记。"
云霓裳睨他驯顺,暗生得意,然腿心玉壶空悬,花露犹自流淌,浸得亵裤深色愈显。
强压小腹燥热,挥手道:"既已无虞,便速归外院居所罢。"
"是……"朱福禄声气奄奄,目光黏在那黑丝玉腿间。
云霓裳旋身出门,旗袍裹着蜜臀摇曳生波,浑圆脂肉在薄绸下起伏。
及至门边忽回眸,眼波勾人:"慈云令既授,当勤勉任事。若有魔宗……"绛唇娇俏勾起,"可随时谒见直禀本座。"
朱福禄独对空室,掌心犹存玉肌滑腻,唇舌间亦是她香津滋味。
这仙姬媚骨渗髓,花径早湿透春水。
却在紧要关头将他推开,摆出道首威仪。
分明是存心拿捏,要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朱福禄切齿暗恨,然修为天渊,身份云泥,纵有贼胆亦难用强。
此番狎昵,却让其窥破仙姬内里空寂。
那主动迎合的香舌,那扭颤厮磨的软腻臀瓣,皆做不得假。
他深吸数气,强压欲火,整理衣袍。胯下那物仍昂然挺立,朱福禄将外袍下摆扯了扯,勉强遮掩,这才步履略显别扭地走出偏厢……
暮色苍茫,慈云殿外云海生寒。山风过处,非但未熄心火,更添数分不甘。
来日方长……朱福禄握紧怀中慈云令,眸中掠过狠色。那"直禀本座"四字,分明是话里有话!
终有一日,定要捣入这媚骨仙姬泥泞的骚壶,听她婉转娇吟,看她玉体横陈!
翌日拂晓,朱福禄赍慈云令,佯作查案。
实则心知肚明,法会澜山侍从下毒一事,十有八九是柳清音暗中布局。
然面上仍作恭谨,那侍从押后次日便魔气侵心暴毙,显是魔宗早备灭口之策。
朱福禄草草验尸无果,又赴执事堂调阅法会那几日山门出入玉册,复往巡山弟子处探询那几日前后异状。所询皆细枝末节,不过虚应故事耳。
辰时三刻,行内门论剑阁外廊。
忽闻步履杂沓,二三内门弟子联袂而来,为首者名唤周通,身形魁梧,面有横肉,乃执法堂执事周长老之侄,素日骄横。
其身后二人亦皆倨傲,睥睨外门弟子如蝼蚁。
周通瞥见朱福禄腰悬慈云令,鼻中冷哼,侧身对同伴道:"我道是谁,原是那几日法会的迎宾副使!?仗着几分机巧,以护身灵宝侥幸护驾,便得了道首青眼的梵云膏粱!这慈云令何等尊物,竟授与此等庸才,岂非明珠蒙尘?"
语声不高,然周遭数名弟子皆闻,目光齐刷刷聚来。朱福禄脚步微顿,面色不改,只作未闻,欲绕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