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再不客气,双手发力抓握那两团滑腻雪乳,乳尖在他掌心硬挺摩擦,随后揪住那乳头狠狠拧转。
"嗯……啊哈……对……吚吚吚?……便是这般……狠戾些!"云霓裳腰臀起伏如浪,黑丝玉腿筋络浮凸。
膣内褶肉蠕绞,似万千张小口嘬吮。
朱福禄被她骑得欲仙欲死精关几溃,那锁精秘法催至极致,方勉力维守。
然这熟媚仙姬御阳之术暗合九浅一深之法,腰臀摆动间隐有某种韵律,蜜穴收缩吞吐皆在肉棒筋肉要害处。
不过半炷香工夫,朱福禄已气浊息乱,忙咬牙强忍。
"这般……便欲败阵?"云霓裳软糯糯嗤笑一声,汗津津的乳肉贴上他面颊。
朱福禄御女数十数载,于床笫之间纵横驰骋,鲜有女子不被他降服!
何曾遭这般轻视戏弄。
更逞是这妖媚蚀骨的仙姬,登时只觉羞恼交加,只得腾出只手狠掐腿肉自持。
云霓裳窥其狼狈姿态,忽俯身,将左乳喂入他口,娇声道:"如此……便缓些……舔润方好……"
朱福禄如蒙大赦,放缓抽插速度,唇舌裹住乳首咂吮。右手亦握住巨乳,颇有技巧的揉捏搓弄。
云霓裳遭此亵玩,快意更甚,骑乘动作愈发狂野。蜜穴吞吐溢出噗滋水响,膣肉刮擦肉棱带起难言的酸麻。
"啊……小淫徒……齁吚吚吚?……咂吮甚妙……"纤指抠入朱福禄肩肉,腰臀摆动如蛇,疯狂榨取。
朱福禄魂灵几被颠散,花径吸绞之力竟较前更悍,精关松动如堤将溃。
仙姬骑骋正酣,忽觉花宫深处传来阵阵滚烫之意。那肉棒本已炽硬,此刻竟滚若沸汤,直烫得花心酥颤。
黛眉轻蹙间异感丛生,己身媚骨天成,元阴丰沛,寻常男子根本难以令她抵达高潮,更遑阳物焉能灼其圣体?
然此异烫反催生蚀骨快意,久旷花宫竟涌高潮前兆。
她空寂经年,对此刺激极为敏感,不禁娇吟更急,腰肢浪摆,骑乘更速。
朱福禄亦觉肉棒滚烫,知乃秘法运转之效。然他不敢再全力催动,唯运部分锁精秘术,恐露端倪,遂暗维炽度,以增欢愉。
云霓裳雪臀翻,穴口带出黏白浆丝,倏尔膣肉疯绞。朱福禄只觉那肉径媚肉似要榨干他浑身精髓,快感如潮涌来,锁精秘法终是溃散!
"呃啊~!"他忽吼一声,腰身猛挺,浓精狂喷而出,滚烫精浆尽数射入花心深处。
云霓裳正驰骋极乐边际,花心忽觉遭热精浇淋,那异烫直透神魂,令其蜜穴痉挛加剧,竟是差一丝儿便攀上仙云之巅!
但见仙姬娇躯凝滞,仙颜漫开幽怨情态,那凤目此间掠过一丝惊疑!
此子元阳沛然竟射十息未绝,将她花宫灌得满满当当,白浊自嫣红膣口泥泞溢流,混着淫露浸透肉腿黑丝。
云霓裳款款退身,待肉棒滑出蜜壶垂眸睨他,"怎这般不济?未及半刻便倾囊相授了?"语带戏谑,眼波深处却凝着审视寒芒。
朱福禄瘫卧貂绒,喘息如牛,那肉棒虽颓软,却仍隐隐发烫。遂强笑道:"道首仙姿销魂蚀骨……弟子凡躯……难堪伐挞……"
云霓裳伸指蘸取了些许腿间白浊,捻在指间,顿觉滚烫异于常理。
凤目微眯,忽问:"尔之精元……何以这般灼热?"尾音慵懒,似随口一问,然眸光却利如霜刃。
朱福禄心头一紧,忙道:"弟子……府中昔年偶得残卷,载有固精培元之术。习之……精元遂生异热……微末伎俩,徒惹仙哂。"
云霓裳凝视他片刻,忽绽娇俏笑靥,媚态横生:"哦?"她亦不深究,反以纤指轻拢肉根,转而幽怨啐道:"既习固精之术……何故这般不堪?"
朱福禄满腹苦楚难言,暗忖道:"似此熟艳尤物纵情驰骋吞吃肉棒,休说凡夫,便是那西牛贺洲罗汉金刚,亦须臾溃决矣!难怪向有……菩萨高僧为此仙姬低眉之说,今日方悟!果是不假,真真乃为避此仙姝艳光耳!"
云霓裳见其缄默,蔻丹轻掠过龟头。自知媚骨天成,见其能持守些许,心下亦是暗自称奇。
朱福禄见状,掌心复上云霓裳玉手,引之缓动。云霓裳观其神色,知未尽兴,倏然嗤道:"瞧此腌臜物……浊秽至此……"
言罢,绛唇轻启,竟将沾满精露的龟首衔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