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和那边简直一个寒冬一个暖春。
想想两人面也见了,这段时间总不会再被苛待,盈花便大方地往炉里添碳,把整间屋子都烧得热热的。
一回来梁暮雨就躺在床上,“盈花,我乏了,留一根蜡烛给我就好。”
盈花知道她睡觉必须要留光,她为梁暮雨敛好被角,放下床帏便退了出去。
直到看不见盈花的身影,梁暮雨才在被窝中悄悄把手探进腿间。
“娘亲,我好痛。”
空荡的房间只有这一声哭腔。
那晚后半夜,江炼影褪去温情,开始玩一些梁暮雨不喜欢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水声不绝于耳。
梁暮雨无力的扣紧地面,希望他能慢一点。
“慢一点。。。。。啊。。。。。啊啊。”
“。。。。求你。。。。。嗯啊。”
梁暮雨双腿颤抖,脖子高昂,腿间的水像小便一样喷出来。
她像家犬一样趴跪在地上淫荡的撅起屁股,衣服撩在腰间露出臀部任由坐在主位的江炼影用手指玩弄。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更没有安抚人心的亲吻。
嘴唇已经被她咬破了,她不想用这个姿势再发出任何声音。
“这样不好玩吗?”
“啧啧啧,把衣裙都弄湿了。”
“地上也都是你的淫水,不如待会自己舔干净?”
“你来找我,就应该知道我喜欢什么。”
他动作更快了,“叫出来!”
梁暮雨跪着不肯开口。
他一只手狠狠拍了梁暮雨臀部一巴掌,力道大到引起臀瓣的浪肉。
“我让你出声。”
地上的梁暮雨还是不肯说话,臀瓣已经被他拍红了,自己心里有股莫名的倔强。
江炼影站起身,“你真的很不乖。”
感觉到他的动作,梁暮雨惊恐地回头。
他正拿着一根盘龙花纹的蜡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蜡烛一靠近皮肤就能感受到热度,蜡油滴到身上的感觉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火辣辣的痛。
梁暮雨一边摇头,一边往外爬。
但江炼影却慢慢在逼近。
不需要看到他的表情,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管怎样,只要他想做最后都会做,梁暮雨一个转身仰躺着面对他,狠狠闭上眼,心里是视死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