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暮雨也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
一行人上了华楼的雅间。
敞开的窗户外就是来来往往的行人。
沿街叫卖的商贩,打马路过的行人,闲闲问价的客人。
梁暮雨看得津津有味。
吴回京出去了一会又回来,“娘娘,掌印请来了一位客人。”
梁暮雨转头,门外站着一清秀女子。
“丽桃!”
梁暮雨冲过去抱她,眼泪不知不觉已经掉了下来。
丽桃也在默默掉眼泪,“小姐……”
她是梁暮雨未出阁时伺候着的贴身婢女,府中被抄,她也沦为了军妓。
前几年被江炼影安排人救了出来,消除了奴籍,后来又遇到了不嫌弃她的男人,结为了夫妻,如今育有一女。
两人擦干眼泪,梁暮雨让她上座,丽桃百般推辞,最后只得在对面坐下。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留下两人独处。
梁暮雨问:“丽桃……你过得好吗?”
丽桃眼含热泪点头道:“我很好,小姐。”
“你呢?”
梁暮雨也笑着说:“我也很好。”
两人相顾无言,原来已经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丽桃看向窗外,突然一笑。
“还记得有一年科举,外面还有人榜下捉婿。”
旧人引旧事,梁暮雨也想起了那一年。
那时她父母均在,听闻新科状元是个难得一见的俊朗才子,她就带着丽桃偷偷到了这华楼,想一睹状元风采。
倚栏眺望,一男子簪缨骑马而过,周围锣鼓阵阵,热闹非凡。
丽桃还玩笑道:“我瞧这状元的样貌家世倒和小姐相配。”
状元郎的风姿早已记不清了,但梁暮雨天真浪漫的模样还印在丽桃的心里。
这美好的回忆使两人的哀伤消散许多。
丽桃无意间望向窗外,看到一男子穿着官服骑马而过,她惊呼:“小姐,你看外边。”
梁暮雨也靠过去向外看,一阵风拂过,吹起苏台柳的衣角,他似有所感,抬头望向华楼雅间,那里只一位清秀妇人。
梁暮雨快速躲在身后,此次出门极为隐秘,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不想看到朝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