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舟:“……”
谢星舟按住言妄脑袋,“好好看表演。”
汇演时间还没过半,言妄已经从一开始的有兴趣变成了听着满场的音响都能睡着。
本来想中场离开的谢星舟看着肩膀上靠得毫无知觉的脑袋:“……”
把他卖了都不知道。
谢星舟伸出手,想把人推醒,伸到一半,很轻地在言妄脸上捏了下。
言妄睡完了剩下的汇演时间,离场的时候,江阳还在当志愿者,江阿姨早就回家了。
言妄本来打算走路回家,但谢星舟在,他眼巴巴看着谢星舟。
一边看,一边揉脖子。
“脖子挨揍了吗?”四周都是陆陆续续离场的学生和家长,谢星舟双臂环抱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言妄:“……我好像睡落枕了。”
不知道是不是椅子太硬,他现在脑袋都动不了。
谢星舟:“?”
呵。
他还没说他肩膀现在都在发麻。
谢星舟面无表情,“那真金贵。”
言妄:“……”
“你今天说话好阴阳怪气。”
怎么又变成以前那副讨厌的样子了。
言妄偷偷腹诽。
谢星舟:“我以前说话不阴阳怪气?你们Alpple粉不都知道我喜欢冷脸嘲讽人吗?”
很好,更阴阳怪气了。
言妄睁大眼睛,四处张望。
什么也没发现,这附近除了他,应该也没有谢星舟认识的人。
“金彬又在网上诬陷你了吗?”言妄一脸疑惑,“你看着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言妄摸了摸口袋,把最后一块软糖塞进谢星舟手里。
谢星舟:“干什么。”
言妄拍拍他的手腕,“别生气了哥哥,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沉默几秒,谢星舟拆了糖塞进嘴里,用力咬碎。
“行。”谢星舟咬牙切齿。
见他吃了自己拿来哄他的糖,言妄眼睛一亮,“那,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吗?”
从学校到家也就几分钟的车程。
谢星舟今天开了辆蓝色的电车,车上有车载电视看,言妄找了半天才找到目的地官方举办的跨年晚会。
距离跨年还有两个小时,晚会到了广告阶段,正在播放历年比赛的精彩集锦,正好是Alpple刚出道那一年,带领当年处于弱势时期的AOG夺冠的最后一场比赛。
Alpple一打三丝血逃生,解说喊得声音都哑了。
言妄看得眼睛也亮了。
谢星舟忍了半天,“很精彩?”
言妄:“嗯嗯。”
言妄看得连话都没空说,等视频结束,他才发现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小区楼下,而谢星舟一言不发坐在驾驶位上。
“那我上去了,谢谢哥哥送我回来。”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的行为似乎不妥,言妄乖乖坐好,等谢星舟看向自己,才拉开车门,跳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