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汤姆嘀咕:“你总是有些奇怪的知识…”
计划从第二天就开始实施。
周三下午,黑魔法防御术课后,两个赫奇帕奇二年级男生——都是麻瓜出身——被三个斯莱特林四年级生堵在了三楼一个废弃盔甲陈列室附近。
斯莱特林们倒没想真的动手,只是围住他们,用各种污言秽语羞辱他们的出身,嘲笑他们的口音,逼他们承认巫师血统更优越。
其中一个赫奇帕奇男孩颤抖著手,偷偷摸出口袋里莉莉早上悄悄塞给他的三角形黄纸符,用力撕碎。
几十米外,正在附近巡逻的西里斯和莱姆斯怀里的母符同时发热,指向明確。两人立刻冲向事发地点。
“哟,还叫人了?”一个斯莱特林看到衝过来的西里斯和莱姆斯,嗤笑道,“怎么,泥巴种现在有格兰芬多的保鏢了?”
西里斯根本不废话,魔杖一指:“统统石化!”
那斯莱特林应声僵住。
另外两人嚇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莱姆斯的魔杖也亮了:“昏昏倒地!”
一人倒下,最后那个见势不妙想跑,被西里斯一个腿绊放倒,然后利索地拽住他的领子:“走,去找麦格教授,看看公然辱骂、威胁低年级同学,该扣多少分,关多久禁闭。”
事情很快传开。
麦格教授铁面无私,查清事实后,每人扣了斯莱特林五十分,並罚了整整一星期的禁闭。
更重要的是,防御军的快速响应和有效保护,像一股暖流,悄悄在那些感到恐惧的低年级学生中蔓延。
传讯符被更多需要的人领取,巡逻在阴影中持续。
衝突並未停止,甚至隨著斯莱特林那边受到惩罚而变得更加隱蔽和阴险。
但至少,最弱小的学生们知道,在那些昏暗的走廊和偏僻的角落,有一双双眼睛在暗中守护,有一道道警报在隨时待命。
霍格沃茨的冬天越来越冷,城堡外的积雪越来越厚,但在冰冷石墙之內,一场无声的、关於守护与压迫的拉锯战,正在每一个日夜里悄然进行。
西弗勒斯站在北塔楼顶,望著下方被白雪覆盖的庭院。几个低年级学生正笑著打雪仗,其中就有之前被帮助过的凯蒂·贝尔和那两个赫奇帕奇男孩。他们的笑容暂时无忧无虑。
“还能撑多久?”汤姆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也望著下方。
“撑到胜利为止。”西弗勒斯平静地说,手放在胸口——那里贴身戴著李秀兰给的护身符,“也必须撑到胜利为止。”
汤姆沉默片刻,突然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保护,就像在给一座註定要经歷暴风雨的房子修补窗户。窗户修得再结实,暴风雨真来了,该塌的还是会塌。”
“那就把房子建得更坚固,”西弗勒斯转头看他,“把地基打得更深,把墙壁砌得更厚。一扇窗一扇窗地修,一块砖一块砖地垒。暴风雨或许会来,但我们至少能让房子里的人,安全地等到雨过天晴。”
汤姆看著西弗勒斯眼中那种熟悉的、执拗的坚定,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雪花纷纷扬扬,落在两人肩头。
城堡之下,阴影仍在游弋。
但同样,也有光在悄然守护。
战爭的前哨,已在校园里打响。而真正的风暴,还在遥远的云层后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