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彼得突然小声说:“那个…我在一本很老的魔法疾病手册上看到过,中世纪的时候,巫师如果便秘,会用一种叫掏肠咒的魔法,据说效果立竿见影…”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彼得,眼神惊恐。
“掏肠咒?!”西里斯尖叫,“你是想让我直接死在这儿吗?!那玩意儿后来被列为黑魔法了好吗!是用来杀人的!中咒者肠子会被直接从肚子里扯出来!”
彼得缩了缩脖子:“我…我只是说它最初是用来治便秘的…”
“那也不行!”西里斯坚决拒绝,“我寧愿憋死,也不想看到自己的肠子在天上飞!”
詹姆摸著下巴,露出思考的表情:“说起来,如果便秘的话,用大便飞来的飞来咒会不会有用?理论上它能召唤目標物体…”
汤姆面无表情地接话:“不能保证召唤出来的东西是从哪里出来的吧?万一你施咒的时候,目標是大肠里的…那啥,结果它选择了最短路径,直接从你肚子前面破体而出呢?”
画面感太强,所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西里斯脸更青了:“汤姆!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
“我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性,”汤姆耸耸肩,“而且按照这个思路,不可饶恕咒都没必要用了。决斗的时候,你只需要对人体结构有强烈好奇心,对著敌人念心臟飞来、膀胱飞来、前列腺飞来就行——哦,最后这个可能对男巫特別有效。”
莉莉捂住了脸:“梅林啊,我们的话题怎么会歪到这里…”
但詹姆显然被带偏了思路,他眼睛发亮:“对啊!你们想,如果移形换影的时候,只传送身体不传送…呃,体內的存货,会不会一下子就把问题解决了?”
西弗勒斯终於从地图上抬起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詹姆:“那理论上,你整个人移形换影的时候,大肠里的东西也会跟著一起传送。除非你精確到只把那部分移出来——但你能精准定位吗?万一失手,移出来半截肠子怎么办?”
西里斯已经快哭出来了:“你们是来帮我的还是来谋杀我的?!”
莱姆斯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或许…可以用温和一点的咒语?比如咧嘴呼啦啦?或许剧烈的收缩能…”
“对屁股用咧嘴呼啦啦?!”西里斯不敢置信,“莱姆斯,连你也?!”
“或者阿拉霍洞开?”彼得又小声插嘴,“开门咒,理论上能打开任何锁住的东西…”
西里斯彻底崩溃了:“阿拉霍洞开是炸开门!不是温柔地打开!你想让我屁股开花吗?!”
会议室里爆发出再也压抑不住的大笑。连西弗勒斯都嘴角抽搐,汤姆则偏过头,肩膀微微耸动。
“好了好了,”莉莉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別折腾西里斯了,西弗勒斯,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正常点的办法?你不是会一些东方的医术吗?”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西弗勒斯身上。
西弗勒斯放下手里的地图,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小布袋。他从里面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几片乾枯的草药叶子,还有一个小瓷瓶。
“中医里,便秘分实秘和虚秘,”他一本正经地说,仿佛在上一堂魔药课,“看你这脸色发青、腹部胀硬的情况,应该是实秘,气滯血瘀,针灸配合草药应该有效。”
西里斯警惕地看著那根银针:“你要扎我?”
“扎几个穴位,促进肠道蠕动。”西弗勒斯已经开始给银针消毒,“放心,不疼,俺妈以前给邻居治过,扎完半小时就见效。”
或许是实在被逼急了,西里斯视死如归地一闭眼:“…来吧!”
接下来的十分钟,西里斯趴在会议桌上,裤子褪下一点露出后腰,西弗勒斯在他后背和腰上扎了七八根银针,还点燃了那些草药叶子,用一个小罐子扣在某个穴位上。整个过程西里斯表情扭曲,但確实没喊疼。
等待起效的时间里,话题又诡异地飘走了。
詹姆还在纠结他的魔法思路:“说真的,你们觉得决斗的时候,如果用裤子飞来或者急速裤落落,对方是先反击,还是先提裤子?”
莉莉翻了个白眼:“詹姆·波特,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我觉得他会先用萤光闪烁照自己脸,”汤姆冷静分析,“这样別人就认不出他是谁,可以安心提裤子。”
“有道理!”詹姆击掌,“或者用幻身咒,连人带裤子一起隱形!”
西里斯趴在桌上哼哼:“你们…这群没良心的…我在这儿受苦,你们在討论裤子…”
莱姆斯忍著笑给他倒了杯热水:“快好了快好了。对了,说起决斗,我听说魔法部最近在討论是否要把物品召唤咒在决斗中的使用列为违规,因为確实有人试图召唤对手的魔杖、眼镜,甚至…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