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点头,眼泪终於掉下来:“结果呢?他们把我推出去挡咒语……”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西弗勒斯递过去一张手帕:“擦擦。”
奥古斯特接过,胡乱擦了擦脸。
“莱斯特兰奇,”西弗勒斯看著他,“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跟著他们,当下次遇到危险时,可能就不只是磕到头这么简单了。第二……”
他顿了顿:“换条路走。”
奥古斯特愣愣地看著他。
“伏地魔那边,没你想的那么光鲜。”西弗勒斯压低声音,“他疯狂,残忍,把追隨者当工具。你今天经歷的就是证明,关键时刻,同伴隨时可以牺牲。”
“可我堂姐说…”
“贝拉特里克斯已经疯了。”西弗勒斯直白地说,“为了所谓纯血统荣耀,她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你这样的旁支亲戚。你想让你的父母成为下一个被推出去挡咒语的人吗?”
奥古斯特脸色惨白,摇头。
“我可以帮你。”西弗勒斯说,“但你需要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作为你诚意的证明。”
符咒效果下,奥古斯特的心理防线已经很低。他咬著嘴唇,犹豫了很久,终於低声说:“我…我知道一件事。可能很重要。”
“说。”
“上个月,家族聚会,贝拉特里克斯喝多了,很得意地炫耀,说黑魔王把一个无比珍贵的东西交给她保管,证明她是黑魔王最信任的人之一。”奥古斯特回忆著,“她说那是一个金杯,很古老,上面有獾的图案……”
赫奇帕奇的金杯!
西弗勒斯心臟猛跳,但面上不动声色:“她放哪儿了?”
“古灵阁。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金库,最深层,有火龙把守的那一层。”奥古斯特说,“她说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除了她,没人能打开。”
信息到手了。
西弗勒斯看著奥古斯特,这个被迫捲入斗爭的男生此刻满脸惶恐和迷茫。
他想了想,说:“今天的事,我会跟麦格教授说明情况,你是被胁迫的,而且没有实际参与攻击。但之后,你需要假装一切照旧,別让沃林顿他们起疑,能做到吗?”
奥古斯特用力点头:“能。”
“好。”西弗勒斯站起身,“好好休息。记住,今天我们的谈话,没发生过。你只是被误伤,治疗后就回去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莱斯特兰奇,选择权在你手里。是继续当別人的盾牌,还是为自己活一次,想清楚。”
门轻轻关上。
病房里,奥古斯特坐在床上,握紧了拳头。
而门外,西弗勒斯快步走向有求必应屋。
赫奇帕奇的金杯,古灵阁,莱斯特兰奇金库,火龙把守。
下一个目標,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