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对视,都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有久违的、属於童年的轻鬆。
西弗勒斯悄悄起身,走到窗边,给这对兄弟留出一点私人空间。他看著窗外霍格沃茨的夜色,心里盘算著下一步计划。
雷古勒斯成为信息源,奥古斯特成为预备学徒,再加上卢修斯·马尔福那个鼴鼠…他们在斯莱特林和食死徒內部的网络正在慢慢建立。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至少,开始了。
十分钟后,雷古勒斯起身告辞。
离开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西里斯说:“你…小心点,贝拉堂姐最近在计划什么,针对霍格沃茨的。我不知道具体內容,但她很兴奋,说要给邓布利多一个难忘的教训。”
西里斯脸色一凛:“知道了。你也是,雷尔,小心点。”
雷古勒斯点头,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门关上后,西里斯嘆了一口气,瘫在沙发上:“好久没有和雷尔说这么多话了。”
“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西弗勒斯走回来,“他提供的信息会很有用,而且…你们兄弟的关係,似乎缓和了些。”
西里斯表情复杂:“是啊,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我没被分到格兰芬多,如果我们没有走上不同的路……”
“没有如果。”西弗勒斯打断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重要的是,在岔路口渐行渐远后,还能找到机会重新靠近——哪怕只是一点点。”
西里斯看著西弗勒斯,突然笑了:“你知道吗,西弗勒斯,有时候你说起话来,像个活了很久的老头子。”
“可能是被胡三太爷薰陶的。”西弗勒斯耸肩,“走吧,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而且我得想想怎么应付斯拉格霍恩教授——他听说我发明了新咒语,非要我在俱乐部聚会上演示。”
西里斯大笑:“地三鲜理论又要登场了!”
两人离开有求必应屋,走在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壁上火把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走到五楼时,西弗勒斯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西里斯问。
西弗勒斯竖起食指,示意安静。他侧耳倾听——远处,隱约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两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朝声音来源走去。
拐过走廊转角,他们看到一个赫奇帕奇的低年级女生蹲在墙角,肩膀一耸一耸的。她面前的地上,散落著被撕碎的羊皮纸和一支折断的羽毛笔。
西里斯正要上前,被西弗勒斯拦住。西弗勒斯自己走过去,蹲下身。
“同学?”他儘量让声音温和。
女生嚇了一跳,抬起头,她脸上有泪痕,眼睛红肿。
“斯…斯內普学长…”女生慌忙擦脸,“我…我只是…”
“谁干的?”西弗勒斯问,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纸片上——那是魔法史论文,明天要交的。
女生咬著嘴唇,不肯说。
西里斯走过来,也蹲下:“告诉我们,我们帮你。”
可能是西里斯那种大大咧咧但真诚的態度让女孩放下了防备,她小声说:“是…是几个斯莱特林的学长。他们抢了我的论文,撕碎了,还说泥巴种不配学魔法史……”
西弗勒斯眼神冷了下来,他抽出魔杖:“恢復如初。”
碎纸片自动飞起,拼接成完整的羊皮纸,连上面的字跡都恢復了。折断的羽毛笔也自动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