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看看摩托车,又看看妻子兴奋的脸,一咬牙:“行!兜就兜!我张建国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坐过这么洋气的玩意儿呢!”
当天中午,李秀兰做了一桌丰盛的菜:
锅包肉、地三鲜、猪肉燉粉条、雪绵豆沙、小鸡燉蘑菇、蘸酱菜,还有一大盆米饭。
西弗勒斯和汤姆吃得满嘴流油,完全把什么巫师礼仪拋到了脑后。
“妈,你这锅包又做得越来越地道了。”西弗勒斯夹起一块金黄的肉片,咬下去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那必须的,你妈我可是专门去哈尔滨学过。”李秀兰得意地说,“对了,你大哥二哥晚上回来,他俩听说你回来了,非要请你们下馆子。”
西弗勒斯点头:“行啊,好久没见二哥了。”
张大伟和张二伟比西弗勒斯大不了几岁,却都已经成家立业了。
当年西弗勒斯被收养时,两个哥哥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弟弟不仅不排斥,还特別照顾。
果然,晚上六点,一辆松花江开进院子。张大伟和张二伟从车上下来,每人手里都拎著东西。
“小弟!小伟!”张大伟嗓门洪亮,上来就给了西弗勒斯一个熊抱。
张二伟相对文静些,但也笑著拥抱了两个弟弟:“回来了?听说你们带了个很酷的车?”
西弗勒斯带两个哥哥去看牡丹號。
张大伟是干修理的,一看这车就眼睛放光:“这发动机声音……不对劲啊,太稳了。你这改过?”
“嗯,改了点。”西弗勒斯含糊道。
“这漆面工艺可以,哑光黑,讲究。”张大伟围著车转,“这牡丹花喷得…嗯,有特色。”
张二伟则注意到油箱上的画:“这画的是爸妈和你吧?画得挺好。”
李秀兰从屋里出来:“行了行了,別看了,吃饭去!今天你大哥请客,咱下馆子!”
一家人挤上麵包车,来到镇上最好的饭店。
包间里,两大桌子菜已经摆好了。
席间,张大伟问起西弗勒斯在英国的学习生活。
“还行。”西弗勒斯谦虚地说,“魔药课成绩不错,黑魔法防御术也还可以。”
汤姆在旁边拆台:“他是全年级第一,还是普林斯家族的家主,现在在魔法界也算有名號的人物了。”
李秀兰和张建国听得一脸骄傲,两个哥哥则是又震惊又佩服。
这顿饭吃到晚上九点才散。
回家的路上,张大伟拍著西弗勒斯的肩膀:“小弟,有出息!以后有啥需要哥帮忙的,儘管说!”
“谢谢大哥。”
第二天,西弗勒斯和汤姆彻底过上了咸鱼生活。
早上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饭就去河里摸鱼——虽然一条也没摸到,还被水蛭嚇了一跳。
下午跟村里的孩子打篮球,西弗勒斯的身高在巫师里不算矮,但在东北农村的孩子堆里,还是被几个一米八几的初中生盖了帽。
汤姆则迷上了跟张建国学下象棋,张建国是村里的象棋高手,汤姆学得很快,三天后就能跟张建国杀得有来有回了。
“將!”汤姆挪动棋子。
张建国盯著棋盘看了半天,最后无奈地摇头:“输了输了,小伟啊,你这脑子转得真快。”
汤姆得意地挑眉:“都是爸教得好。”
西弗勒斯在一旁的藤椅上躺著,手里拿著一本《东北民间法术大全》——这是胡三太爷给他的。
他看一会儿书,吃一口冰棍,偶尔抬头看看天,觉得这样的日子简直完美。
唯一的小插曲发生在第二周的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