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探过头来看证明,眼睛里闪过一丝难得的讚许:“不错,空间魔法天赋比我想像的还高。”
“所以我能去了吧?”西弗勒斯说,“汤姆也能去,他幻影移形比我更熟练。”
邓布利多犹豫了。
他看看西弗勒斯,又看看格林德沃,最后嘆了口气:“阿拉斯托不会高兴的,他总觉得你们还是孩子。”
“穆迪先生去年还夸我熬的吐真剂比魔法部库存的还好。”西弗勒斯说,“而且这次行动需要快速反应,需要能在短时间內转移的能力,我和汤姆都能做到。”
格林德沃突然开口:“让他们去吧。”
邓布利多看向他。
“年轻人需要实战经验。”格林德沃说,手指又敲了敲邓布利多的手背——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三次了,西弗勒斯数著。
“而且有穆迪在,出不了大问题。真遇到危险,他们也能自保——別忘了,”他指指西弗勒斯,“他可是能净化魂器的人。”
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好吧。但必须听阿拉斯托的指挥,不准擅自行动。”
“没问题。”西弗勒斯立刻答应。
“还有,”邓布利多补充,“带上这个。”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小哨子,递给西弗勒斯:“凤凰社紧急联络哨,遇到无法应对的情况,吹响它,附近的所有凤凰社成员都会收到信號。”
西弗勒斯接过哨子,握在手里。
窗外传来钟声,十点了。
“那我去通知汤姆,让他做好准备。”西弗勒斯站起身。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声音很温和,“注意安全,情报重要,但你们的命更重要。”
西弗勒斯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壁炉的火光里,两位老人还並肩坐在沙发上。
格林德沃正凑在邓布利多耳边说什么,邓布利多笑著摇头,伸手推了他一下,没用什么力,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抗议。
西弗勒斯迅速关上门。
旋转楼梯缓缓下降,他靠在栏杆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格林德沃的诅咒好了。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好吧,他早就知道他们关係不一般,但亲眼看见还是有点衝击。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丁沃斯村,周五晚上。
一场硬仗要来了。
他握紧口袋里的联络哨,脚步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