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没说话。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阿布继续说,“意味著有人会嫉妒,有人会找麻烦,有人会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孤儿。”
汤姆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我在这儿。”阿布说得很隨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马尔福家的人,说一句话,那些蠢货就不敢动你。”
汤姆看著他。
月光照在雪地上,把一切都照得发亮。阿布靠在石头上,金色的头髮被月光染成银色,嘴角掛著那种一贯的、矜持又疏离的笑。
但眼神不一样。
那天晚上的眼神,汤姆记了三十年。
“为什么?”他问。
阿布愣了一下:“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帮我?”
阿布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下:“汤米,你这个问题,以后不要问別人。”
“为什么?”
“因为会显得你蠢。”阿布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很轻,但確实是揉了一把,“我帮你,因为我看好你,马尔福家族只投资有潜力的人,懂了吗?”
汤姆点点头。
但他知道,不只是因为这个。
因为后来很多次,阿布帮他,都不是因为“投资”。
比如三年级的时候,汤姆被几个斯莱特林高年级堵在走廊里,因为他不肯参加他们的小团体。
阿布从拐角走出来,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汤姆身边。
那几个高年级看了看阿布,訕訕地走了。
“我能解决。”汤姆说。
“我知道。”阿布说,“但我在这儿,你不用自己解决。”
比如四年级的时候,汤姆第一次杀人,一个挡他路的黑巫师。
他知道阿布肯定会知道,所以他提前去找他。
阿布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处理乾净了吗?”
“嗯。”
“那就当没发生过。”阿布看著他,眼神很复杂,“汤米,我不会问你为什么。但我得告诉你——这种事做多了,会变。”
“变什么?”
“变得不再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