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尝了一口约克布丁。
眉头皱得更紧了。
“忒难吃了。”他放下叉子,一脸嫌弃,“这都啥玩意儿?腥了吧唧柴了咣嘰的。”
邓布利多的表情有些尷尬,格林德沃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
西弗勒斯扶额:“那您想吃什么?”
“锅包又。”胡三太爷理直气壮,“铁岭那味儿,你会做不?”
西弗勒斯沉默了两秒,转身去找家养小精灵。
又折腾了半小时,家养小精灵们终於做出了一盘勉强能叫锅包肉的东西——虽然卖相和正宗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胡三太爷尝了一口,表情缓和了一些。
“凑合。”他说,“比刚才那堆强。”
他风捲残云般地把那盘锅包肉吃完,又尝了尝其他的菜,大部分都是一口就放下,嫌弃地摇头。
“你们英国人,吃得太差了。”他下结论。
格林德沃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邓布利多瞪了他一眼,但自己也憋著笑。
胡三太爷吃饱喝足,站起来,用爪子抹了抹嘴。
“行了,俺回去了。”他看向西弗勒斯,“伟啊,有事儿再叫俺,那两根毛收好,別弄丟了。”
西弗勒斯点头。
胡三太爷又看了看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尾巴甩了甩:“你俩感情挺好,不错。”
邓布利多的耳朵尖红了,格林德沃难得地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来。
“走了。”
话音刚落,那只火红色的狐狸凭空消失了,餐厅里只剩下淡淡的、类似檀香的余味。
巴斯里斯克从窗户外面探进脑袋,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
“走……走了吗?”他问。
“走了。”西弗勒斯说。
巴斯长舒一口气,整个脑袋都耷拉下来:“嚇死我了……我以为他要让柳三太爷来查我功课,太可怕了……”
邓布利多走到纳吉妮身边,蹲下检查。女孩的呼吸平稳,脸色正常,身体各项机能都很好。
“她需要几天时间適应新身体。”邓布利多说,“等她醒来,应该就能恢復正常了。”
汤姆蹲在纳吉妮旁边,握著她的手。
“谢谢。”他轻声说,不知道是对邓布利多,还是对胡三太爷,还是对命运。
窗外夕阳西斜,把整个房间染成暖金色。
西弗勒斯靠在门框上,看著这一切,嘴角微微弯起。
胡三太爷说得对,英国的东西確实难吃。